好的心理医生。

庄凌安静地聆听，然后问了他一句：“他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时自省摇摇，叹息：“姜阿姨一直很纵容他。”

姜呈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大脑，所以虽然行事偏激疯狂、手段残忍暴力，但是他总能踩在私下理的边缘，从来不会让事情被闹大。

甚至于，他逐渐长大后，学会先找到别人的错再动手，最后他的过激手段居然都能够说成是对犯错的人的惩罚，而不是毫无理由的发。

时自省看着庄凌的脸，思维略有颤动，缓缓说：“我大概知你以前的生活，但是，我并不认为摆脱一个火坑的方法是另一个火坑。”

贫穷而聪慧的少女，大约的确抵御不了姜呈给予的童话梦境。

姜家人自然不会对姜呈的恣意妄为有任何劝阻，但是，时自省却认为，他至少得稍微提醒一下她。

她的眸里是一清澈明慧的光，不应该被姜呈困在边，私自占有。

“姜呈其实告诉过我这些。”乎时自省的意料，庄凌却在听完所有后，这么说，她边带着温柔而动容的笑意。

“我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知自己选择的是什么。谢谢你的关心。”

她说完，转便想要离去。

时自省的思维略微停滞，在她踏一步时，忽然又开了叫住了她：“等等，还有一件事。”

短暂的时间里，他突然就明白了姜呈的想法。先告诉她已经是事实的过往，然后表现自己的愧疚或者悔改。这样，很容易蒙蔽一个人。

庄凌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

时自省看到她齐肩的碎发柔地落在肩，倏然想起十月时的某个中午，他看到姜呈在学校的园里与她接吻。

姜呈的手指她后脑的发丝中，缠绵旖旎地低着，吻住她。

光从树叶的间隙落下，耀目灿烂如碎金。

她仰专注地看着姜呈时的神情，盛满了柔明亮的意和温柔。

时自省气，平复自己混的想法，平静地说：“姜呈并没有任何的愧疚。”

所以，他说的话，基本都是不可信的。

他对于欺骗和谎言，从来都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我知。”

回应他的，却是简单的三个字。

平平淡淡，像是天空上飘浮过的白云。

随后，她继续向前踏步，很快便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

时自省放下自己下意识伸的手，他看着自己空的掌心，向来清晰理智的思绪，似乎多了一些无可言说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