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姜呈不太明白她这一连串动作。

庄凌叹息：“她知是我。”

没没尾的一句话，让姜呈脸上难得现一讶异。

“小时候她米糕会不同的样，这个是专门画了哄我的。”庄凌转抱着姜呈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以前的叔叔都说，我其实很像她。”她在他怀里仰着脸，眉间带着郁郁。

“她可能早就知我在姜家了，只是她不会认我。

“其实我猜也是这样。她有了自己新的家，我也有了新的家，最好就是互不打扰。”

姜呈倒是真的没想到，这对母女话都没说两句，就能把彼此想法猜来。他搂庄凌，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你要接受吗？”

他的想法却是不同的，无论她的生母怎么想，如果庄凌不喜，那么就让别人改就行了。

“不重要了。”庄凌轻轻地说，“我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之中地她。”

她仰蹭了蹭姜呈的下，声音略带飘忽：“我只是有一不甘心。”

年幼时遭遇的一切让她把苦难归结于母亲上，却又因为理解她的痛苦而担忧。她陷退两难之地，无从解脱。

“我所有的不甘心，只是幼小的我，渴望一个能够保护我、我的救世主。”

她回忆着年幼时的苦难，语气悠长而叹惋：“就像是灰姑娘会有王、小红帽遇到了猎人。我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可以是拯救我的人。只是，后来我也知了，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救世主。”

姜呈抚摸着她的脊背，倾听她的诉说。

“以后不必要也不去了吧。”庄凌最后下了结论，对着姜呈笑了笑，“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她们母女缘浅，不必求。

姜呈将她抱到膝上，温柔地亲吻她的，“你还有我。”

“嗯。”庄凌没有拒绝，受着他的气息，重复了一句，“我还有你。”

姜呈抬起她的下，倒是眉目舒朗，“其实是有救世主的。”

他的神情一扫往日的冷淡，说话的声音也好听得像是天里的微风。

庄凌微怔，对视着他那双只有她存在的眸，听着他认真地说。

“阿凌，你是我的救世主。”

他扶着她的侧脸，轻轻地贴着她的额，与她亲密地换着彼此的气息。

“你的存在，拯救了我。”

他说着，用一无可反驳的语气。

“要是我能再早遇见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