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宥还蹲在地上，仰着笑了：“我没那么扫兴，我只是想说，如果有一天，你和他分开了，你可以选择我。”

“我不否认我的确在赌。”

“小叔叔被太爷爷和我爸他们叫去了，一时半会儿过不来。”李明宥的声音缓缓靠近，他站在了庄凌的后。

之前这人冒冒失失说了不知所谓的话之后，庄凌就尽量避开了所有有可能和他单独相的场合。

他是不喜人多的场合的，特别是不知天地厚的小孩们都快爬到天板上了。

他说了一个似乎没有任何意外的故事。

李明宥神微凝，他真的很难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在上地蔑视着他，像是一位不人间烟火的神明。他并没有气恼，只是说：“这只是一条退路。”

李明宥的笑容格外灿烂。

庄凌一怔，笑容淡了几分：“我以为是姜呈。”

他和姜呈是叔侄，喜同一个人这件事非常麻烦且不好理。

庄凌抵着地面的脚一，左脚上的单鞋在秋千猛然往前冲的惯下微微有些落。她抬时，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事自然有自己的理。”

她转过，不想搭理李明宥。

庄凌并没有接他的话茬：“你又想说什么？”

李明宥大概很清楚他的行踪，所以特意找了一个他赶不过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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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搭在秋千座椅的靠背上，说话语气中有一说不什么意味的关怀。

“瞿韬的大哥，有过一个普通的妻。”他说话的时候，似有几分谆谆善诱的意味，“瞿大哥很自己的妻，他们从一开始的不被看好，变成了所有人里的神仙眷侣。但是……去年，瞿大哥轨了，他的妻自杀了两三回，最后一次，她终于和瞿大哥离了婚。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短短五年。”

“你要劝分？”

他的手带着冬日薄薄的凉意，在她的脚踝上一即分。

“阿凌，你要赌吗？”他问。

她的声音颇为冷，脚抵住地面，不让李明宥有任何推动秋千的可能，把自己的态度表示得很明确。

庄凌勾了勾角，“去当你的情人？李明宥，你怎么会觉得这是一个好退路？”

他仰起，笑容在光房散的日光下，多了几分模糊不清。

“你看起来好像很累。”

来人脚步一顿，笑：“阿凌，我怎么不知你这么想见我？”

李明宥在庄凌毫无波动的神下，蹲下，握住她落的单鞋，将它复位。

背后传来脚步声，庄凌扬起笑脸，转：“你来啦？”

庄凌盯着他暧昧且过了界的动作，踩着他的掌心，迫使他放开了她。

李明宥走到了她的前方，垂眸看着她，笑容很温和：“下个月小叔叔成年礼，他打算和订婚一起办，这件事，他告诉过你吗？”

李明宥看着她，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去年我听说过一件事，瞿家你知吧？”

庄凌放在边手机一亮，她看到姜呈发来会稍微晚一会儿的消息。

李明宥自己也是清楚的，所以安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