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剥衣服的动作顺当得像是在剥香蕉，庄凌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他剥得差不多了——虽然是冬天，但是她穿得也不多，方便了姜呈下手。

“无论你正不正常，我都不会再找到一个比你更加我的人。”庄凌与他对视，轻轻地说，“哥哥，我也是个聪明人。”

——嘴上说得，其实他对她一直都很温柔。

纱幔隙中漏的光笼罩着她，空气之中有细微的尘埃在发光，她坐在光里，明明一抬手就可以碰到她，他却依然觉她似乎随时可以离开。

所以他会给自己留下最极端的备案。

庄凌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你今天到底是来什么的？”

庄凌俯下，捧着他的脸，笑着说：“我也不知的，哥哥。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尝试。”

当然，庄凌被他轻咬着锁骨时，忽然醒悟，这衣服本来就是他选的，他明显早有预谋。

他其实已经把最重要的锁链在了她的手里，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只会觉得他的行为是撒的小情趣，而是不是威胁。

姜呈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让她踩在自己的大上，他只觉得这样的碰才会让他觉到安心。

很奇妙的一件事，在所有人都觉得她迟早会被姜呈抛弃的时候，姜呈却一意孤行地认为，她会离开他，还为此准备好了后手。

姜呈忽而笑了，将她地在自己怀里，“我知你很聪明。”

他生来情淡薄异于常人，以前无所畏惧，嚣张横行，现在却因为她会惴惴不安。

庄凌被他住双手，挣脱不能，他低亲吻她的，炙的吐息下，她觉到贴着她的他，心脏激烈地动。

“我不是正常人。”姜呈仰看着她。

拉链悄无声息地下，姜呈埋首在庄凌肩闷闷地笑着：“宝宝，我这么你，你得疼疼我。”

她的手臂环绕着姜呈的脖颈，觉到他伸手扶稳了她的。

“所以——”

她并不会害怕姜呈的失控和极端，因为她的理智可以完全控制他的行动走向。

说情没用的话，不如说现实的东西。

她坐在沙发上，低问盘坐在沙发前的姜呈，“哥哥，你为什么会有这么烈的不安全？”

姜呈凝视着她明媚的双，心中郁的黑沉愈发重，“我不会接受任何失败的结果。”

“。”姜呈说得脆直白，毫无顾忌。

前一秒还可怜兮兮地坦白，后一秒就发情得毫无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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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呈倏然发难，整个人如猛兽般暴起，在纱幔晃动和光影摇曳之中，将庄凌压在了地毯上。

他想要永远，但是他的思维和逻辑都告诉他，永远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只是一句空谈。

，姜呈布置的时候明显很用心。

庄凌轻轻叹气，脆从沙发上下来，坐在他的上，用密不可分的距离疏导他的情绪：“哥哥，你觉得我会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吗？”

他的暗面她一直都知，不过再一次坦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也知你不会介意。”他极尽温柔地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着，手却已经拉住她的裙侧腰上的拉链。

“我不知怎么样才能让情永远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