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

牧白黎回复：［no.］

虽然拒绝，但看黑蛇先前完全不在状态的模样，牧白黎忍不住远程下达指令。

“说起来，西尔，我先前得到一个消息，听说你行囚.禁了先生，这是真的吗？”

穆卡奇持不懈地试探，面上几分怀疑。他的演技很好，看起来还真像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收到可疑信息的模样。

牧白黎以［黑蛇］的视角注视他，轻笑。

［你以为呢？仅仅一个真假难辨的消息就能让你当面质疑我。穆卡奇，你为什么不多想想，总得有明辨是非的判断力，不是吗？］

黑蛇老老实实地跟着牧白黎念这段话。

对面的穆卡奇陷沉默，迟疑问，“西尔，你说话怎么突然这么像先生？”

牧白黎：“……”

黑蛇：“……”

牧白黎冷静：［很像吗？］

黑蛇：［……先生，你好。］

牧白黎有疼，在没有被［黑蛇］格设定的影响下，他的确下意识用了自己的吻。

不过应该问题也不大，牧白黎自暴自弃般继续开。

［接近穆卡奇，说：恭喜你，猜对了。最后记得笑一下。］

……

穆卡奇望着前方许久未见的同僚，熟悉却又陌生，心底总觉得有几分怪异。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的黑蛇有像先生，不过转念一想，他想到了自己。

他似乎也在默默观察先生的言行举止，还写满了好几堆笔记本……

穆卡奇呼一窒，然后故作平静地把黑蛇上的异常归咎于“对敬佩之人的学习”。

就在这时，不远靠在石边的黑蛇突然动了，朝他们的方向缓慢游移而来。

从穹下的光线时不时落在他上，却显得那双竖瞳越发冰冷。

很快，黑蛇停在穆卡奇不远。

穆卡奇收敛去内心奇怪复杂的情绪，面带微笑，下一秒却惊愕地睁大。

“恭喜，你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