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现在。”牧白黎打断了他，“如果你不问，那我就代你先问一些，你可以说说我猜的对不对。”

“抱歉。”

牧白黎握杯，细微的裂从杯现，随即又恢复原样。

穆卡奇想要帮忙止血，然而在碰到牧白黎的那瞬间，浑疙瘩直冒，凭借多年的经验，他迅速闭上嘴，往后一站，假装自己是个毫无灵魂的装饰品。

“是的。”

魏卓瞳孔微不可查地缩小。

——咔嚓。

但是，他又不是那个“暴君”。[§

他本来不会这么生气，他本来也不应该会这么在意……

他看向牧白黎，语气复杂，“白黎，你意识到了什么？”

“第一个。假设我陷混，那我此时的混更偏向哪一。是那家烧烤店时的状态？是红夜日当晚炸球怪的状态？还是【冰鸟】现那时的状态？又或者，你们还列其他不同的混等级，当然这个我就猜不到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冷，目光暗沉沉的，看不多少情绪。

“第二个。我现在是真的被混，还是在合黑蛇演一场戏，又或者是与黑蛇合伙演戏。”

已经快站起来的齐斯书闻言，一又坐了回去，皱着眉上下观察牧白黎，对于他气质变化如此之快表示疑惑。

“可我不该怀疑你吗？”

与此同时，被察觉到想法的魏卓恢复冷静，“我的确有很多问题，但现在不适合问，等回去以后……”

“应该还有些，”牧白黎抬眸，看向魏卓，忍不住笑起来，“怎么了？魏队长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可怕啊。”

他是对的。

“穆卡奇，黑蛇……甚至黑蛇都已经为我铺好了路，如果我想动手，你们现在已经死了，连灰都不可能留下。而我也会彻底远离，去世界的任何角落，想什么都没人阻拦，距离那个世界为所为肆意妄为的“牧白黎”手可及……但我没有，这难不能说明什么吗？”

“你在怀疑我。”牧白黎移开视线，“从始至终。”

牧白黎慢慢地说，凝视与他隔了一张桌的魏卓，毫不意外地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正在渐渐消失。

“第三个。我是否与黑蛇达成什么协议，比如哪天我选择背叛逃跑时，他会不遗余力协助我。”

魏卓抬手遮住，膛剧烈起伏，呼几下，几秒过后，中的冷意收回，又是那个温和的魏队长。

“……”

牧白黎没有抬看魏卓，就仿若那只是随一句闲聊。

坐在沙发上的齐斯书睛睁大，下意识站起来，左看看有看看，想说什么，但生生憋了回去。

牧白黎现在情绪很差。

像只凶狠冷酷的野狼王，攻击极，择人而噬。

“先生，您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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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白黎手中的被彻底碎裂，鲜血顺着伤缓缓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血。

魏卓很冷静，“这信任太单薄也太脆弱。我知这样说会很伤人，但是白黎，请不要和我讨论信任这个问题。在你我之间，是全华国，全人类，全世界。一危险现的苗都不该存在。”

他把吃果用的牙签往苹果里一戳，往沙发背靠去，目光这才落在魏卓脸上。脸上如同面的假笑已消失不见，冷冷淡淡的几乎没多少明显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