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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照耀在冰面反明亮的光辉，却丝毫没有意。

生命被彻底湮灭，基地陷寒冰带来的永恒黑夜。

方维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依稀记得死之前没多少痛苦，只有能摆脱现实痛苦与黑暗的轻松愉快。

所以他并不明白，回到过去，在此刻堪称梦境般好的如今，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要和暴君作对。

“啊，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我。”

方维一愣，才发现自己把想法说来了。

坐在后座的风衣男人庄万楼轻笑，他抬手打量自己透明的手掌，慢条斯理地回答。

“站我们这边的，应该有三十九人。其中对暴君仇大恨的有十三人，比如你们。第二类是信国家法错误并认为杀死暴君才能改变未来的，这分占八人。”

“剩下都是些混搞事份，有的想要力量，有的想要权力，有的单纯想杀人作恶，总之因为个人私利，想要破坏当前稳定秩序，但又害怕国家武装力量，所以冠冕堂皇地伪装成第二类。不得不说，还真像吴雨晴说的，我们这团像极了什么反派集结社。”

“她那边和谐多了，我是不是也该向她学习一下啊？”

庄万楼往车座背一靠，满脸无奈，叹气，看起来颇为烦恼。

想了想，他又补充：“至于我，应该算是第四类。我这个人好奇心很重，胆又小，不敢主动去问，所以只能暗搓搓行动。”

“胆小？呵呵。”

旁边的女孩抱怀中的棕熊玩，脸上是与年纪不符的冷漠，暗藏某令人心惊的杀意，“无论你想什么，别想拦我。”

庄万楼摊手，“明白。”

......

在附近的超市挑了本大小适合的日记本后，牧白黎径直前往已有一个多月未回的家里，室的瞬间意识到家里应该来过不少人。

齐斯书先前和他坦白过，调查组来过他家，后来好像还找人帮忙打扫屋。

柜上没有灰尘，厨房的垃圾被带走，冰箱里也有很多……

？

望着速冻被保鲜袋层层包裹的新鲜块，又看看底下被冻住的黑红，鼻尖是轻微的甜香，隐隐约约似乎看到块仿佛呼般鼓动。

……这什么东西？

牧白黎猛得想到某只乌鸦，沉默片刻后，把冰箱门合上。

随后前往卫生间，掏日记本，输能量。

翻开的那页很快现字迹，期待地问：［这是新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