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庄万楼突然声。

“哎，柏易，你见过黎明吗？”

“……清晨的曙光？”

庄万楼微愣，然后失笑，“啊、对，曙光。你以前有爬过山去看过初升的太吗？我以前去看过，然后差被刺瞎睛。哇，那光太亮了。所以我建议你以后去看黎明的时候，副墨镜，可能会好受……”

牧白黎脸上现一丝茫然，他不太明白庄万楼这一番话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庄万楼停住话语，神情一变，语气认真起来。

“来了。”

几十米外的公路上停了十多辆警车，两边路灯杆挂上特制灯，刺的白光将附近照得很亮，而在灯光下，站着一排全副武装的队伍，横向将公路拦截。

为首的男人着特制镜，看向越来越近的车辆，举起手里的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然后给旁边的下属。

——魏卓。

牧白黎透过车窗清楚地看到对方，一时之间情绪无法形容，大概就是“怎么又是你”的无奈。

车缓缓靠近，最后停在不远。

魏卓缓步走来。

牧白黎想要推开车门准备去，然而却发现车门被锁住，与此同时，脖颈边传来轻微的刺痛。

那是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线端微微陷肤，仿佛只要再一用力，丝线就会完全刺血，而那时要么死亡要么被控制，牧白黎对此有个大致猜测。

他看向副驾驶的郁青年，对方目不转睛注视靠近的魏卓，只是嘴上解释，“我不会什么，但请你安静。”

牧白黎又看向庄万楼，指了指脖，“你指使的？”

庄万楼双手举起表无辜，“这是污蔑！我从没让任何人……”

咚、咚。

敲窗的声音响起，车内瞬间陷安静。

魏卓站在外边，示意方维把车窗摇下。

方维刚摇下窗，后边的庄万楼扒拉椅背往前探，好奇地问。

“怎么了，警官？附近是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

魏卓看向他，和记忆中的资料照片行对比，没有一丝相同之，于是微笑，温和地安抚：“最近a市往外的几条路上经常会现事故，现在只是常规检查而已。说起来，不好意思我问一下，你成年了吗？驾驶证让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