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万楼扣椅背，往后一靠，叹气，“看起来本躲不过去啊。”

话音刚落，方向盘自动往右打死，车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撞飞公路护栏，驶旁边的树林。

魏卓脸上的笑意消失，凝视那被撞裂的护栏以及后边幽暗的树林，压住耳麦，低声。

“目标在b线路，现已网，各组可以准备动手了，注意安全。”

同时，他掏手机，在群里对齐斯书和周文哲发消息。

［目标在我这条线路。］

齐斯书的消息一秒，［我这也有！］

周文卓：［加一。］

魏卓眉，［看起来是第二情况，那么照b计划，大家各自行动吧。］

……

昏暗静寂的树林现大的动静。

在某个方向上，无数树木凭空断裂，往两侧倒伏，轰轰声传去很远，从远一听，如同怪嘶吼。

方维很快找到一条下坡路，但地面坑坑洼洼，行驶过程中车剧烈震动。

牧白黎被颠得想吐，被这动静吵得疼。

而旁边的庄万楼居然还能静下心来分析情况。

“魏卓脸上那玩意儿，应该是佩式测谎仪，没想到这么早就被制造来了。等等，不对啊，其中一样原材料现在应该不可能会现，难只是单纯想试探那两条密语的内容，顺便诈我们一波？”

庄万楼眨了眨，笑了，“这个世界的魏卓，还是老样啊。”

牧白黎闭着呼，“前面的，停车，我再不下车，这车就要炸了。”

方维没有理，继续开。

庄万楼倒是看向牧白黎，劝：“不好意思，你要不再忍忍，等到对面那条公路上就让你下车……”

他还未说完，锐察觉到异常，下意识咽下嘴边的话。

牧白黎睁开，瞳孔漫延一片红意，抬眸的瞬间，车爆.炸，挡风玻璃现蛛网般条条裂痕，濒临破碎。炽的火焰疯狂升起，穿过玻璃裂直往车内钻。

“你疯了！？”

方维面大变，迅速踩下刹车，将车撞上树，同时解下安全带，车。

几秒钟后，四个人站在距离燃烧的车四五米外的地方，遥望燃烧的车，陷短暂的沉默。

庄万楼摸着下，饶有兴致地问：“我记得，柏易是官方阵营吧，怎么比我们还疯。齐斯书都教了些什么啊？”

重生以来从未距离死亡这么近的方维咬牙切齿：“我去杀了他，你们谁都别拦我。”

百里玩着指尖的丝线，漠不关心。

另一个卫衣青年倒是看了方维一，中没什么情绪。

“不行。”

意料之中的，还是庄万楼提反对，却又是什么理由都没给，只是重复那一句话。

“听话，他不能死，起码现在不能死。”

更远一些的地方，牧白黎抵在一棵树上，缓缓呼，被微凉的空气一激，发混的大脑恢复清醒，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完了。”他有些疼地想，不知魏卓边有没有系的异能者。

他累了，早知在公路那边就炸车门离开，省的还搞这么多事。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的楚夏提醒。

“大哥，他们好像要跑了，我们不去追吗？”

“他们跑不了。”

牧白黎随回应，刚转过却意外发现还有个人留下了。

是那个很安静的卫衣青年，记忆中没什么印象，不怎么说话，存在很低，好像先前……在方维和百里试图攻击他的时候，一直没动手？

“你不走，等着被抓吗？”

对方着卫衣帽，的那双睛在火光下格外明亮。

牧白黎莫名笑了一下，“你认识我。”

卫衣青年不声，径直往牧白黎的方向走来。

楚夏张兮兮地戒备，“喂，你什么？不准靠近大哥！”

不知是否为错觉，牧白黎仿佛看到卫衣青年往楚夏的方向瞥了一，里充满嫌弃。

牧白黎：“……？”

他看着越走越近的卫衣青年，重复提醒，“我同伴们要赶来了，你确定不走？”

卫衣青年笑了，语气古怪，“你称呼他们为……同伴？那些人怎么可能会是你同伴。”

牧白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拽着手臂往树林一侧跑去，徒留楚夏待在原地茫然无措。

不知跑了多久，牧白黎隐约觉到一丝古怪，他凝视这个背影，低声开：“杨小明？”

十几秒过去，夜风从耳边呼呼而过，两边树叶的沙沙作响，周围所有的声音都被放轻，唯有前方那人的每一个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然而，没有丝毫异常。

牧白黎眉微皱，他想了想，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往后一扯，在对方诧异回的瞬间，冷不丁袭上前将人压倒在地，用从齐斯书那边学到的技巧将人死死压住。

见地上那人开始挣扎，牧白黎啧：“杨小明，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认不来？”

地上的卫衣青年放弃挣扎，帽檐下的中有陌生的情绪，他叹着气，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中的那个杨小明。虽然不清楚他是谁，但想必应该与你关系不错，倒是有开心，你有朋友了……”

牧白黎明白自己这张脸是假的，这个份也是假的，而这人的态度看起来与他极为熟稔，似乎还知不少事。

“你是暴君的追随者？”

卫衣青年，“不，我想杀了暴君，这毋庸置疑。但我想救你。”

“牧白黎，我会救你。”

爆.炸声突然响起，是那辆被牧白黎炸了的车，而牧白黎虽然早有猜测卫衣青年认他的份，但听见这番话，还是下意识瞳孔缩。

说不清是被那声爆.炸吓的，还是份被认的惊讶，又或者是这个青年中的“会救他”。

他有些好笑，却只是扯扯嘴角，“未来已经改变。”

“但也没彻底改变。”

牧白黎凝视这人，冷不丁松开桎梏对方的手，语气微冷，“我讨厌谜语人。”

卫衣青年甩着手腕，也叹气，“我也不喜，但有些不能说，被禁止了。”

牧白黎盯着他好一会儿，转手掏手机给杨铭明打去电话。

几秒后，对面接通。

“喂？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