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是和同伴分散了吗？”

少年的语气很轻，表情很淡，庄万楼锐觉到对方的疲倦。

意料之中的，少年拒绝了，甚至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绝不背叛吾神的指示……，鬼，去地狱忏悔吧……”

从怪狂中逃脱，却也因此与同伴失散的庄万楼找到一休息地，见便利店里也坐着一位陌生少年，下意识地以为对方也和同伴失散。

少年表情平静，即便说着自厌悲伤的话，语气也没有丝毫起伏，但听在庄万楼耳里，却令他背后莫名一阵寒意。

庄万楼曾经也是其中的一个。

牧白黎心想，随后犹豫了一下，尝试连上小丑的意识。原本打算一即离，却意外发现对方的意识海里一片寂静。

因此庄万楼说暂时合作同行的提议，也只不过是试探，以及拖延时间罢了。

*

据资料显示对方此时才成年不久，而记忆中暴君现在大众视野已经是红夜日的一年后。那时他边只有冰鸟王，一人一怪，用了三天不到的时间灭了一座基地，自此声名狼藉，而后来他边跟随的怪慢慢多了起来，占领的地盘也越来越多，手段也越发残忍暴，渐渐地，就变成了那个恐怖的“暴君”。

意识投放成功。

“都说人不该一直回望过去，都说人最后还是要往前走……”

庄万楼看到墙角的少年朝他轻微的笑，那笑意不带丝毫情。

空旷，寂静，没有一丝声音。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庄万楼沉默一会，又说，“但单独在外太危险了，要不要暂时搭个伙？”

无数人想方设法地分析他，去前仆后继地杀死他。

那算了，省了敷衍的时间。

“——在我还未彻底疯狂前，找到我，杀死我。”

“死光了。”

陌生男人挣扎着发嘶

但没人知，庄万楼其实很早就见过还未成为暴君的“牧白黎”，那时对方单独在危机四伏的末日中行动，边甚至没有一个追随者。

牧白黎只是稍微思考一下如何掩饰分与本之间过于密的关系，就看到庄万楼也了沉思的表情。

*

“听着，如果有机会，不择手段地杀死我，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也是你们唯一能拯救未来的方法。”

“那我，为什么不死在昨天呢？”

靠在墙角的少年轻声回答，房间昏暗肮脏，墙上满是发黑的血迹，但少年上净整洁，与周围环境格格不。

他坐在稍远些的地方给自己理伤，看似温和亲切，实则早已提了警惕。这年单独在外的，要么是和他一样失散的倒霉，要么就是实力盛不惧危险的者，而第三可能就是幻化成人形的怪。

牧白黎闭上了。

这时怪降临不过半年，秩序濒临崩溃，却依旧□□着。人们警惕时刻会现的危险，群中冲突爆发频率越来越，但依旧有人对同类存有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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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刚过十九岁的生日，可惜只有我一个人过。”

睁开后，面前是一张痛苦扭曲的脸庞，而他的手正掐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脖上。

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