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去西南？！”

他霍地抬手扣住郁棠的后颈，猛地着她的脑袋将人压在前来，

“阿棠，你可真是好样的！每日待在我底下，居然还能寻着线索跟到武英殿去！来，告诉大皇兄，你去那里想要什么？谁又是你的好帮手？是郁肃琰？是辛氏那毒妇？还是那日手帮你着豹的季路元？”

钳着脖颈的力愈发收，郁肃璋怒火冲天，几乎要断她的脖。

“回话！”

“咳咳咳——”

郁棠被那的力掐得不上气，只能挣扎着去掰郁肃璋的手指，原本抱病泛白的面容胀得通红，泪簌簌地下来，泪珠，一滴滴落在郁肃璋的手背上。

郁肃璋形一怔，手上力轻了几分。

郁棠趁机向前靠了去，发抵住他的膛，手指揪上他的衣襟，颤抖着哽咽辩解：

“我没有，我没有！我本不明白大皇兄在说什么。”

她呜呜咽咽，中啜泣不断，脑里却是极快地过了一遍郁肃璋的话，暗自分析着这人对于下情状究竟掌握了多少。

“我是去过武英殿，我是抄写了《四海方舆志》，可武英殿并非什么禁地，我想离的心思，大皇兄也不是第一日才知。”

她挑挑拣拣，选了一些罪不至死的事实坦率承认，再尽可能地将季路元从郁肃璋的怀疑名册中择去，

“我一向不讨辛氏喜，所以才会去武英殿附近散心。后来险些丧命于雪豹爪下，季大人也是念着旧相识的情分才会手帮我一把。这两件事难不成还是什么天理难容的过错吗？”

迭声的申辩渐渐转为合理的质问，郁肃璋听耳中，微微阖，尖又缓又重地了腮边的齿列。

室内一时沉寂，少顷，擒着后颈的大手终于松动，郁肃璋沉沉呼一气，手掌下移，轻轻在郁棠的后背拍了两下。

这是一个带着些补偿意味的安抚动作，郁棠睫颤动，慢慢从他怀里退了来。

她知自己暂时安全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缄默，郁棠抿了抿裂的，小心翼翼地抬起来。

“大皇兄，误会既已解开了，那我殿里的人……”

郁肃璋神不明地垂看她，“想让她们回来？”

郁棠了，主动同他示弱，“我还病着。”

她有意无意地扬起来，让郁肃璋能完全看清她的脸，“需要熟使的人来照顾。”

气短的红散去之后，郁棠的面又恢复了一开始的苍白，蓬的乌发裹着个小巧的下尖，像是漆漆暗夜里楚楚盛放的茉莉，满的羸弱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