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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拒绝火葬场(重生) 第50节(4/4)

两人之间这样的暗涌动一直持续到车架回到京畿才停歇,不为其他,只是接近回到京畿,黎观月就不再一直待在车里,在她的下,两人都一个比一个安静、不敢闹事,生怕她觉得麻烦,一人一边给赶得远远的。

第64章

黎观月回到京畿的那一天,正值天朗气清,遥遥的就能看到城门外阵列着一队队人,明黄的仪仗、黑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气氛肃穆而庄重。

季延望着远的人,眉沉了下来,略带忧心地上前一步,在黎观月侧提醒:“殿下,我们是不是该暂时停一下……”

那么大的仗势,只怕是来者不善。

随行的骆大也跟上来,主动请缨:“殿下,不若我先去探一探情况?”

黎观月面沉如,微微一思虑,断然拒绝了两人的提议:“不必,京畿状况如何我们尚且不知,如果贸然行动,一方面显得我们底气不足,另一方面,也给了别人多嘴生事的理由。”

她从车里探来,眯着睛看向远,几息之间,便下令:“继续向前走便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车架越来越靠近城门,黎观月坐在车内闭目养神,直到觉微微一顿,车停了下来,她知已经到了人群前,才慢慢睁开睛,手指碰到袖中一冰凉,她握了握短匕,一掀帘车。

长风扬起猎猎作响的旗帜,黎观月放目望去,黑压压的人里,多半都是朝中官员,正中间站着黎重岩,他由旁的大太监扶着,两弟遥遥地对视,黎重岩里神复杂,激动地迎上来——

“阿,你终于回来了。”

他的双里闪动着庆幸、激动与慨的光,隐隐有泪浮现,黎观月一滞,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拱手行礼,微妙地躲过了黎重岩伸来搀扶她的手。

黎重岩一僵,无措又尴尬地将手缩回了袖,抿抿:“阿,你在北疆立了功,我带这些人来是迎接你……你想要什么赏赐我都给你……哦,不,不对,不是赏赐,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不是赏赐……”

他的话说一半,察觉到不适合立刻就改,一副伏低小的样,显得卑微可怜极了,丝毫看不前世也是睥睨万民的皇帝。

黎观月听了他的话,心里却是一丝波澜都不再起了,只是见他拦在自己面前碎碎念,后面的一众臣都探探脑地看过来,那些探究的目光实在是让她心烦。

她拢了拢上的袍,轻轻咳了一声,公事公办地回话:“多谢陛下厚,为大越鞠躬尽瘁实为人臣本分,不敢讨赏。”

如此疏离的态度和语气,顿时让黎重岩心里觉得如同针刺一般,说不上的难受,之前弟俩是多么亲密,哪里会这么生分冷淡的说着君臣呢?

这一切都怨他,如果不是他蒙了心一般怀疑起自己亲密无间的阿,两人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黎观月看着面前人越来越难看的脸,并不想与他这样纠缠下去,京畿秋已凉,她想回公主府了,于是,她客客气气地再次拱手行礼,说:“陛下,臣已离京多日,路途奔波漫长,现下十分想回公主府略作休整……”

“不行!”

一听这话,黎重岩瞬间瞪大了睛,情急地喊:“你,阿,你不能就这么回去啊……我,我在中为你准备了庆功宴的,我们好久没见过了,我好想你,我们吃一盏酒,看看歌舞……”

“……就像以前一样,就这一次,行吗?”

他连声说,说到最后,话语里已经带上了惶然和焦急,就差直接乞求她了,一双睛已经急得泛红,死死地拉住了黎观月的衣袖。

黎观月轻叹了一声,定又缓慢的将他的手拉下去,:“陛下也是知的,臣一向不喜闹,庆功宴倒是不必。至于吃酒观舞之类,陛下贵为天,多得是人陪您这些。”

黎重岩泪都快来了,他恳切:“可是那些人不是你,你是我的阿,我们是亲人,他们怎么能和你比!”

“阿,求你了,只这一次,就一次。”他卑微地求,一国之君的气概都不顾了,当着众人的面,话语里的讨好呼之

黎观月静静地看着他,浅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平静地说:“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有我这样野心的亲人,还不如个孤家寡人吗?”

黎重岩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哪儿,只听黎观月又慢悠悠地提醒他:“从前我倒是上赶着、求着找你一起膳、一起吃酒,你也很气一概推脱,所以,现在你这些又有何用呢?”

讽刺地笑了一下,黎观月轻声:“陛下,臣累了,想要尽快回府。”

黎重岩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后退半步行礼,转上了车,车架向着与皇相反方向的公主府驶去。

还在原地的一众朝臣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陛下与长公主站着说了几句话,他们的陛下就像丢了魂般站在哪儿一动不动,而黎观月却扬长而去了。

众人接耳,窃窃私语,有人大着胆上前问:“陛下,那这庆功宴还办吗?长公主的车架朝着公主府去了……”

“……都散了吧。”黎重岩失魂落魄地喃喃,苦笑了一下,心里却像被一只手攥了一般难受。

就在这时,一抹熟悉的影却现在了他的帘中,黎重岩眯了眯,不可置信地盯着远影——宋栖?

那个跟在黎观月车后不远的人,竟然是宋栖?!

一霎时,大的不甘和嫉妒就充满了黎重岩的内心,他被怒火冲昏了脑,指着宋栖的背影就怒喊:“宋栖!你怎么在?你哪里来的脸面在这儿?!侍卫呢?给我追上去拦住长公主!”

黎观月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突然听到了后传来密沓来的声音,她警觉地睁开,将帘撩开一条小隙,季延策过来,凝神观察了一小会儿,才凑近低声对她说:

“殿下,是冲我们来的,不过似乎是来传达皇帝指令,那些人上没带兵戈,最前面是个传令官。”

传令?

黎观月皱眉,有些不耐烦:“他还有什么话不能一起说了!”

随着蹄声越来越近,停在了车前,靛蓝袍的传令官下,迎着黎观月居临下淡漠的神,禀报:“长公主殿下,陛下有令,召见随您一同回京畿的宋栖,您可以回公主府休整。”

召见宋栖?

黎观月微微蹙眉,心中瞬间涌起万般思绪——黎重岩突然召见宋栖什么?前世两人曾经合谋对付过她,由不得黎观月不多想。

她的目光掠过传令官与不知何时到来的宋栖对上,对方底情绪晦暗复杂,犹如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霾般令人琢磨不透。

“本公主又改了主意,数日未见,还是想念陛下的……既然传召宋栖了,那便由我带去罢。”

她对着传令官说话,睛却探究地在宋栖脸上扫视过去,宋栖却垂下睫,避开了她的目光,他确实不知黎重岩传召他什么,只是……宋栖的心突然坠了下去,沉甸甸的。

只是千万、千万不要是他想得那样……

黎重岩先一步回了皇,面沉沉地在殿中踱步,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回着前世今生的一幕又一幕,每每想到宋栖,他心中的火气就更大一分。

当初委派去往北疆的官员时,靳纵与宋栖都属于应娄的势力送过去的——那正是他沉睡着,这一世的少年黎重岩清醒时下的决定。故而他竟然忽略了,在北疆的这么多天里,那两个前世与他一样犯了错的人,竟然一直都陪在阿边!

就依照宋栖那个险歹毒、心思缜密的,怕不是已经通过言巧语,骗取了阿的原谅了,才能随着黎观月又回到京畿,还走在靠车那么近的地方!

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在黎重岩内心翻腾,更多的是嫉妒与不甘心——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宋栖一个外人都能得到阿的心,而他这个亲弟弟却,每一次见阿都得不到好脸?!

黎重岩越想越委屈,又气又急,又妒又怨,牙都要咬来了,还是忍不住一把将手中的玉珠串儿扔向了地面愤——

噼里啪啦……

门恰好在这时开了,珠着,滴溜溜到了来人脚边,停住不动了。

“宋栖,你——”

黎重岩抬怒喝,看清来人后,话到一半突然噎在了嘴边,他讷讷地张了张嘴,:“阿,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回公主府休整了吗……”

黎观月随意瞥了一地上的玉珠,抬脚踢开,淡淡:“你要召见宋栖,我来听听你们俩有什么事,非得要我不在时才能说。”

她悠然落座,话中的意思却让黎重岩脸涨得通红,他讪讪:“不是你想的那样,阿,我不是防着你,我只是……只是想问宋栖几句话而已,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艰难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黎观月笑了笑,没什么波澜:“咱们弟俩,虽然谁也不信谁,但有些小事还是不用隐瞒的……”

见黎重岩听到后半句话赞同地连连,只是想要开辩解“谁也不信谁”时,她又接着:“既然这样,人我也带来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前世今生,咱们两人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

她想了想,又补充:“不过,宋栖今生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前世记忆,他只有一分……”

“没完全恢复?这不可能!”黎重岩脸难看地直接打断了黎观月的话,作为知晓重生秘密的他来说,没人比黎重岩更清楚,宋栖是绝对不可能还没有恢复所有记忆的,除了被施咒人,施咒人都是完整的记忆——

所以,是宋栖骗了黎观月,或者说,他妄图通过再一次的欺骗来博取黎观月的好、同情甚至原谅,这个恬不知耻的小人!

他气得发抖,此时宋栖也恰好了殿门,一抬就对上了黎重岩满怒气与仇恨的眸,他的心尖颤了颤,划过不好的预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见黎重岩激动变得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阿,你被这个骗骗了!他本不得到你的原谅!什么缺失的记忆?谁缺失了他都不会缺失!”

黎观月抬起眸,皱眉看向两人,黎重岩激动得脸通红,而宋栖被这一番话说得顿时脸煞白,有些慌张地看了过来,又堪堪将目光避开。

只这一瞬间,她明白过来了黎重岩话中的意思,脸也变得难看起来。

转向宋栖,又转向黎重岩,看了两回后,黎观月突然冷笑了一声,说不的荒诞在她的心蔓延,她甚至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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