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人在疯狂捶打嘶吼，后悔，太后悔，应该继续录音的，可惜她中到崩殂的事业，真的太好听了。

“下次你来报我名字也可以打折。”

夜如，她站在上周周诉站着的位置，远眺，是对岸的万家灯火，近俯，其实并不能够多么看清桥上人的模样。

扯松的领带、挽起的袖，邱明月发现每次她和周诉独时，他好像都于比较松懈的状态，然后不经意间的散漫风，加上他的嗓音，无法不让她想非非。

叶宋远已经不打自招：“没啥酒量，饮料，真的。”

噢，是接着之前的话题。

只是看似情侣罢了，再观察观察的话，真正的情侣哪一对不是再也十指双扣或亲密相拥的，女孩的发丝随风拂过男孩的臂膀，而她和周诉之间隔着一拳远。

“他不请我请。”

小酌微醺的程度，临走前，邱明月和叶宋远加了好友，但剩下的那个问题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讨回来。

“练习下，下次你要打折的话。”

“没事，你也喝不了几杯酒。”

邱明月也不知周诉要带她去哪里，可能就是想沿着江滩走一走醒醒酒吧，她就是安静跟着，视线落在两人齐并的脚尖上，忽然听见周诉问：“你喜吗？”

良久，邱明月才红着脸小声应了声。

她和周诉从后院去，迎着风往前走就是江堤，情人依偎、孩童玩闹。

邱明月张小声地应了声，心已经被这仿佛情人的呢喃震颤。

关于家和私生活的问题肯定是不能问的，只能旁敲侧击，第三杯拿在手里，邱明月想好了问题：“你们怎么认识的？”

邱明月心错拍，完全被猜错了心事，但依然令她到慌张。

周诉这话听得邱明月有些窘，蓦然想起前两周团建自己装醉的事，她都要忘了，不过醉到在人家车上睡着，怎么可能不印象刻，邱明月泪叮嘱自己待会别喝多喝少、脚。

邱明月愣了一愣，见周诉是说认真的，不知怎的，觉得好笑，她忍住笑意：“你和老板说了？”

“所以周总监是有什么秘密吗？”

“明月。”他叫她。

顺着周诉的目光看去，是那位扎小辫的调酒师，此时手上的酒瓶耍了。

周诉毫不掩饰的轻笑惹得邱明月面红耳赤。

“啊？”这怎么好意思，邱明月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不用。”

缓了又缓，直到角落里的一对调情男女开始颈厮磨，邱明月才缩着脖回去。在外待了这么一会，再去室内跟个冰窟似的，兜一阵冷风，连带着心里也更加冷静了些。

邱明月哭无泪：“……没。”

不待辩解，周诉又朝她勾了勾嘴角：“开个玩笑，别张。”

叶宋远肯定：“什么问题都可以。”

周诉目光垂下，复又抬起：“什么话像我会说的话？”

邱明月好奇：“老板来了？”

“？”邱明月闻言看向周诉，“喜啊。”

邱明月还是没忍住笑了声：“谢谢总监，但这好不像你会说的话。”

在一片人声和乐声的嘈杂中，声音像加了冰的酒，醉人的澄净。手肘撑着吧台，歪着看着她发问，尽是酒后的慵懒姿态。

邱明月偷偷在台了会风。

邱明月张着嘴，声音几次就要发来，却都只是空气，完全卡壳。只是喊个名字而已，挣扎半晌，“……周，”声如蚊呐，抵住上颚的尖收回，还是没能说，“周总监。”

如果一定要形容，邱明月捧着酒杯，脑海里蹦的词是“气”——完全清楚自己的诱惑力所在，平日用理智压制着，在遇到攻略对象的时候开始散发魅力行勾引。

甚至让邱明月有她和周诉关系好的错觉，明明他们一周下来能说的话都屈指可数。

前半段是客观评断，后半段是主观臆测。

调酒师正和周诉说着什么，见她来了，止住了话，招呼别的客人去了。一靠近周诉，邱明月方才平静的心湖却又泛起了涟漪，一时无话，拿起自己没喝完的酒作掩饰。

邱明月觉得有诈，她对周诉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能问叶宋远且叶宋远能答的，她一时还真不确定。不过来喝酒多少也图个快，问题没想好，酒倒是先喝了两杯。

“我谈妥了。”周诉突然说。

周诉轻笑：“这么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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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酒才会有的玩笑话。

邱明月，第二个问题还没问，一只手冷不丁地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周诉看她像是家长抓包偷喝酒的小朋友，眉目压着，一下就让邱明月把辩解的话吞了回去。

“嗯。”

“你叫一遍我名字试试。”

于是就见他停了下来，邱明月这才看见那个卖的摊。

果然对他周哥是有好的，叶宋远看邱明月一闷一杯，暗暗忖度她的酒量的同时，如是判断。

然而过后周诉接了一个电话，他离开后叶宋远折返现，故作神秘地调了一排shot摆在她面前，挤眉：“喝一杯，你可以问我一个关于周诉的问题。”

刚才邱明月从周诉那儿知叶宋远家里是酒店餐饮生意的，有个把持家业，他自己则从读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倒腾创业，终于凭着心意开了这家店，闲着没事来调调酒，微服私访，视察下店内营业状况。

“什么？”

邱明月结了：“怎、怎么了？为什么？”

邱明月大脑当机，卖的老着带着音的普通话推荐：“我的都很好的呀，姑娘你看看，百合、玫瑰都有。”

周诉把酒杯还给了邱明月，淡淡：“别喝多。”

他们一驻足也引了真情侣也来买，邱明月恨不得江里去，混地选了一束洋甘，粉的、黄的芯。周诉付过钱，老情地了谢，邱明月抱着不好意思极了，周诉似看来了般，解释了一句：“照顾照顾老人家生意。”

“老板说了，只来喝酒的话他请客。”

叶宋远被呛住，看不透这姑娘到底是真纯还是装傻，差被邱明月绕去：“嘿，这算一个问题了吧，你这酒还没喝呢。”

没问题，日行一善嘛。

这算什么问题，叶宋远非常失望：“准备开这家店的时候找了一个学长帮忙，开业的时候周哥来捧场认识的。”

“那我和朋友一起来呢？好几个人的话。”

最后周诉没

“明月，”周诉说，“我总觉你很怕我。”

“挑一束吧。”周诉说。

邱明月收起惊讶的表情，“不是，就……有些意外。”

四目相对，邱明月竟不自觉地痴了痴，咽了，“就……呵呵，”她笑，“没什么。”

邱明月落后周诉半步，但周诉似注意到了这，稍微放慢脚步，便并肩走在了一起，看起来和迎面走来的情侣没有什么区别。

邱明月问：“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仿佛军训，她不适宜地想，差发笑。

她的大脑又开始了制造黄废料了，邱明月内心哀叹。

明明想要少喝酒，但不知不觉间就有些上，想要再一杯，反而被周诉给劝止了，想起自己埋下的bug，邱明月只好妥协喝冰柠。

“不是吧？”邱明月转过，惊讶地问周诉。

男人没有单纯的，洁自好有可能，但周诉总不至于在雪月风上一窍不通，邱明月很迷惑，难他真的完全不知自己的杀伤力有多么大吗？

“喜什么？”

给我少开玩笑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