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星星已躲了云朵里，黎明前的黑暗，天很快就亮了。

赵瑚儿：“我与你去吧，也能帮帮你。”她看到赵寰不断挪动的手臂，低呼了声，：“二十一娘，你手可是受伤了？”

其他几人忙探过来，一起关心看向了赵寰的手臂。她抬了抬手，没有瞒她们，：“伤，不要。我知你们也多少受了些伤，所以你们得赶回去好生养着，为以后的战斗准备。十三娘，你更不用陪我，因为我回来的时候，一个人方便些。”

赵瑚儿一想也是，她没有赵寰谨慎，反应快。白日躲守卫，说不定会成为她的累赘，懊恼应了：“好吧，你自己小心些。”

邢秉懿不放心，轻轻解开赵寰的衣袖一看，裹着的布巾已经被血濡。

“哎哟，还在血。”刑秉懿看得急了，用力撕扯下一块自己上净的里衣布，将赵寰的手臂重新包裹好，：“二十一娘，我知你一心为了我们，可是，你也得顾着自己呀！”

徐梨儿她们几人，看着赵寰尚在浸血的手臂，又愧疚又难受。以前那因为杀了金贼，骄傲自满的心，无需人劝说，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是赵寰在她们后，一次次言提醒，不时扑上来救她们。她从不提自己多厉害，永远不骄不躁，如沉默的山，屹立在后默默保护。

赵瑚儿轻轻依偎在了赵寰的肩膀上，闭上，糊嘀咕了句。徐梨儿默默看了她们一，飞快抹去了角的泪。

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不到，大家兵分两路。邢秉懿她们回，赵寰跟着林大文他们前去存放粮的地方。

离了约莫有半里地，祝荣与严郎中已经守在了此。他们看到赵寰也来了，忙跑上前，跟车夫换了位置。

祝荣边赶车，边迫不及待：“二十一娘，照你先前的布置，我们这次前去，先杀了看守场的金兵。待抢到了，即刻骑了冲去，最后得了五十匹左右的。你放心，我们绕了很多圈，甩脱了金兵，不会被他们发现。”

先前打算对用药的主意，赵寰思熟虑之后，觉着不妥当，还是脆直接抢。

严郎中颇为遗憾，补充：“唉，可惜，太重了，下药也不好下。加之厩的所剩不多，连着骡驴这些，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一共有近百匹吧。不过还好，厩里余下的，大多非老即残。我们用不上，完颜宗也用不上。”

金国从辽国得来的，除去死伤，到今日剩下了约莫六七成。而且分给了完颜氏各手中，并非都集中在金人皇帝手上。

光是“铁浮屠”营，每个兵丁都要备三到四匹的。金人骑兵厉害，并非每个兵丁都能拥有匹，而只有骑兵营有良的备。

说实话，给赵寰再多的，她下也养不起。除了草料之外，还要喂豆等料。一匹的价钱，在金人这边，向来比一个才还要值钱。

赵寰：“你们辛苦了，得来这些已经很不容易。到时候再抢一些，也就勉够用了。对了，你们前去的人，可有损伤？”

严郎中脸上的喜悦，上被冲淡了几分，叹息着：“没了两个。我们冲去时，被金兵追来，有两人骑术不好，中了箭，从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没了。”

祝荣：“二十一娘，先前你有叮嘱，说一定要带他们走。我们将他们的尸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