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囚笼 第16节(3/3)

“你说那位脚不好的朋友,是小姑娘吧?”

万元一愣,旋即笑了起来,长得倒是像小姑娘,可是个实打实的大男人。

“真不是,比我小个几岁,男娃。”

岑烟容不信,她也算是阅人无数,就凭万元说起这人时的神态,还为人家打听好的骨科医院,她就不信对方会是个男孩。

“你可真心啊,带着这个弟弟门工作,家里还有个断的弟弟。”都不是一个姓,就算是亲戚也是拐了好几个弯的关系了。

听着岑烟容打趣的话,万元在心里叹了气,要是金民能像许缙云一样,他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心烦。

吃过饭了,岑烟容给了双倍的工钱给万元,连金民那份儿也没有漏掉,万元一开始不肯要,钱是一分不差地给岑烟容拿回来了,但是一想到金民有带钱跑的想法,万元还是觉得有对不起岑烟容。

可岑烟容是个直格,不喜拖拖拉拉的,万元也只能收下。

今天运气还算好,从岑烟容店里来,万元没有闲太久,又遇上一个修建台的大爷,替大爷将材料搬上楼了。

傍晚回家,万元特意买了心,就当是哄哄金民的,他快步走回租房,最近他习惯摸摸楼下的信箱柜,今天也一样,手一伸去,摸到了两封信。

这两封信不难辨认,一封字迹他不认识,但是“张洵”这两个字,万元在请帖上看了好多遍,即便是不怎么会写,也将字形记在了心里。

至于另一封,字迹隽秀,为了好让自己辨认,特意写得工整一些,一看就是许缙云的回信,而且“许缙云”这三个大字,他不光认得,也会写,怎么都不会错的。

万元迫不及待上楼,推门去没看到金民的人影,他有失望,只是那淡淡的失望很快被收到许缙云回信的喜悦给冲散了,万元将心放到一旁,拿着信坐到了桌旁,小心翼翼拆开信封,从里缓缓拿信纸。

“万元,你离开半月有余,山里下了两场雨,桥的?树开了,总觉得你离开了许久,细细数来也不过十来个日夜,收到你信那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这个“?”是许缙云画上去的,万元回忆了一下,桥的是栀树,正好也到了栀的季节,得亏是画的,不然自己都不见得能猜是啥意思。

下面两段万元看这样有些熟,看了两行,猛然发现是自己写给许缙云的内容,许缙云誊抄了一遍,将错别字和以画代字的地方标记来,重新修改过。

许缙云认真的态度,让万元不由勾起嘴角,仿佛回到了在家的日,许缙云在他边,手把手纠正他的错误一样。

他记得许缙云语调淡淡的,听不言语中的情绪,可又格外的有耐心,能不厌其烦地重复书写姿势,字结构,就这份耐心,肯定能胜任老师这份工作。

“学校生活和我想象中有些许不同,还算能够适应,你不必担心,得知你找到工作的消息,我也由衷替你兴,在外不比家里,吃饱穿,保重勿念。”

落款的位置被划得看不写了啥,万元举着信纸仔细分辨,这个位置应该是名字,只是划痕的长度不止有三个字。

“写的啥啊?”万元抓心挠肝的,许缙云这小莫不是敷衍自己?

透过灯光,万元隐约能看到最中间的那个字是“的”,什么的?

实在看不来是啥字,万元索放弃了,单薄的信纸被灯光照得透明,他也不知咋想的,凑近信纸嗅了嗅,只闻到了淡淡的墨气息。

第23章

看完夫的回信后,万元小心将两封信放回了信封里,又把信封放到了他行李最里面的位置,还用纸板将其隔开,以免被东西压坏。

这个儿还不见金民的人影,万元想着洗个澡先,洗完澡来,金民已经从外边回来了,正在吃自己买回来的桃酥,看到自己不像白天还会那么不兴,明显是气消了。

“吃饭了没?”

金民心情不错,拍掉手上的桃酥碎,又猛地了两大,就着将嘴里的桃酥咽了下去,“吃过了。”

万元又将洗过的衣服亮到窗,正好看到发廊里的女人站在楼下烟,女人年纪不大,只是穿着很成熟,店里的彩灯透过玻璃打在了女人的上,看着有慵懒的气息,胳膊上还能看到青紫的颜,女人和万元对视时拿下嘴里的香烟,缓缓呼烟圈,暧昧地笑了笑,神也不避讳,有些意味长。

万元也不是对女人不来电,只是不喜太外放的,挂好衣服后,不动声地转过,又冲金民问:“你不是说回来睡觉吗?又跑哪儿去了?”

金民正脱了鞋想上床睡觉,听到万元的问题,他手上一顿,随即抬笑嘻嘻的,“睡了一会儿,就去找活了啊。”

“那你啥不来找我?”万元也不是那记仇的人,还能真跟金民怄气吗?

“我自己走的,哪儿好意思回去找你。”这倒是实话。

万元没好气,“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原先没见你这么客气过。”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万元心里已经拿金民当亲弟弟看了,不过是争了两句,就老死不相往来吗?当小娃时,他跟他都有打架的时候。

只见万元从行李里拿破布包,又从破布包里拿今天的工钱,“容给你的。”

那钱看着要比平时多,万元可是一分没少,想让金民自己懂儿事,别辜负人家一番好意,好歹是岑烟容给了他们稳定的工作,也得给人一儿面

可金民不想顺着台阶下,没有伸手去接,“哥,明天我就不跟你一起了,我找了别的地方。”

万元一愣,这小怎么油盐不啊,“你不跟我一起?啥地方?你当心别被人骗咯!”

金民不觉得自己就比万元差,而且他真瞧不上现在的活,拼死拼活一天,连乎的都吃不上。

“先前的钱还是搁你那儿吧。”他俩赚的钱一直都是放在一起的,等到存到一定数量,就邮回家里去,万元手上也没多少,金民觉着自己不是那么小气吧啦的人,就让万元拿着了。

“这是钱的问题吗?我俩一块儿来的,你现在要一个人跑去单,你要啥啊?”万元有冒火。

可金民不太愿意说,当即打断,“哎,我就不喜在岑烟容那儿活,一个女人对我指手画脚的,我不想受这气,你要去你就去吧,反正我以后不去了,我换新地方。”

也就是万元死脑,有轻松很赚钱的活不,非得去着那茬罪,万元不自己!他就是要钱,他就是想钱,哪怕是走偏门的,他也不在乎,天底下那么多走偏门的,别人都没事,他能有事?哪儿有万元说的那么可怕?再说了,还有比穷更可怕的事情吗?以后等自己赚了大钱,一定要万元刮目相看。

万元看了金民好一阵,一些到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金民现在上了,说啥他也不乐意听,他总得在外面去碰了才知

“行。”

本以为万元又会长篇大论一堆,见他回答得这么快,金民一脸怔松,随即又镇定了下来,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万元不啰唆还不是好事吗?万一万元问一堆,自己还不知该怎么回他。

第二天一早,万元照旧起床,他洗漱完回来,金民还躺在床上,他没有叫醒金民,转便下了楼。

等到了灯店,今天的货又格外的多,货箱将店门堵得严严实实,岑烟容个小,被挡在大大小小的货箱之后,还得起来跟万元说话。

“怎么就你一个人啊?周金民呢!”

万元觉得对不住岑烟容的,摸了把后脑勺,“他以后不来了。”

岑烟容跟人似的,隐约能猜到周金民不来的原因,或许是看不上自己这儿吧,她冲万元问:“那你呢?”

就算是万元不了,也比周金民会来事一儿,还知上门跟自己说一声。

万元连忙解释,“我来!我不走的。”

还算万元有良心,知店里忙,不会轻易说不了,其实岑烟容一开始就觉得周金民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主。

自己多数是跟万元沟通,他就像是万元的跟班,没什么主见,一直躲在万元后,但是小动作很多,有不满意自己的安排时,总是跟万元使,从不会开来,这些都被自己看在里。

万元和周金民关系匪浅,自己也不屑在万元面前说周金民的坏话,万元自己心里也该清楚。

岑烟容自诩是个敞亮的人,真看不上这藏着掖着的男人,不来也好,批发市场最不缺的就是人力,她又:“那你先着,我去找两个……”

话还没说完,店里的电话响了,岑烟容跨过箱,俯趴到了柜台上接起电话。

万元没走,还等着岑烟容有别的安排,只见岑烟容笑得有些开心。

“你想开我肯定陪你啊,只是我店里忙得很,平时没什么时候,看店啥的得靠你了啊。”

挂了电话,岑烟容的笑容没下去,见万元还站在那儿,随解释:“我朋友,说是想跟我一起开个服装店,能从广新那边拿货。”

广新这个地方服装生意特别红火,不少商家都到这儿去拿货,一听说是广新的货,买的人都多一些。

“要说服装生意也是个能挣钱的,可惜灯店忙,我最多钱,人肯定是不了了。”这一说就说多了,岑烟容朝万元摆摆手,“你先去忙吧。”

山里风都不再刺骨,夹杂着意,桥的那棵栀树枝繁叶茂,许缙云怕掉落得太快,特意叫胡婶帮忙摘了几朵。

现如今,许缙云在镇上的小学代课,大小算个老师,自家老幺正是读书的年纪,胡婶还想着许缙云多照顾一,接送许缙云上下学是一儿怨言都没有。

“小许,你要的栀。”

雪白的栀透着幽香,安静地躺在许缙云的手心,许缙云想着等栀透了,下回连同书信一起寄给万元。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