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仿佛回到了还在学校的那年，她问老师时的模样。

当时老师是怎么回答她的？

老师说：“好好修炼演技，总会有之日的。”

但她走校园以后，她的演艺生涯上恍若被压上一层又一层的石。

先别说了，能活下去都已经很困难了。

叶舟舟想说儿什么，可嗓哑得难受。

尽她也曾经历过需要演很多小角的时候，但她真的幸运太多太多。

在余月白这样的演员面前，她没办法冠冕堂皇地说“没有小角，只有小演员”这样的话。

“舟舟老师，抱歉，”余月白很认真地说，“选择这炒作，给你带了不少困扰。不是故意想恶心你，只是没权没势的我只能靠这方式。”

“能理解。”叶舟舟的目光挪向别，不自然地说，“但暂时还不想原谅。”

余月白浅笑时，嘴角两个梨涡浅浅，“没想让你原谅，但觉得应该当面歉。”

“不过你这次的角估计是没了。”叶舟舟是说刚刚李行许诺她的那个女一号。

“没了就没了吧，”余月白耸耸肩，话都说开了，她彻底放松下来，“总比被那恶心的人睡了。”

“对了，你保护好你的录音，”余月白不放心地说，“要是李行后续真还有后手，起码你有个证据。”

“刚才框他呢，那情况谁来得及录音？”叶舟舟说。

“……”

那你刚才那么勇，直接把酒往人家上倒，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在场这么多人，总有不怕他的。”叶舟舟倒不担心。

“也是，”余月白，终于勇敢，“证没了，还有我这个人证。”

这段对话一直在叶舟舟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她这会儿站在园里还在想，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在家门不远站了许久。

“想什么呢？”

突然后响起一声音。

“吓死我了。”叶舟舟捂住心。

回看见司济闲信步的模样，瞪了他一。

司济跟着她站定在原地，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