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西边的剑室。

年行舟上前仔细分辨。

——叛逃者不允下葬。

薛铮手握成拳，盯着

但他突然觉得骨悚然，颈后传来一阵森然凉意，着恶意与杀机。

她沉声，“不对劲，这里不宜久留。”

薛铮也是摸不着脑，他灭了火折，黑暗中与她静静对视。

尹玉也只犹豫了一瞬，便颔首：“你们随我来。”

一屋亮火折，薛铮便吃了一惊，只见剑室左边的石下碎屑纷纷，石中间被人用内力抹去了一大块，表面还算平整，但隐隐夹有杂的划痕，看上去像是先有人在石上刻了字，后又觉得不妥，因此又将字迹抹去，但因刻字之时笔划锋利而透石之内，仓促之间并未能将痕迹全去除。

刻有松伯木雕的棺内空无一，杨桓的尸首不翼而飞，放在棺木中作为陪葬的杨桓佩剑也被拿走。

灵堂后的棺木敞开着，棺盖被掀翻斜到一边的地上。

殿门大敞着，殿内烛火长明，香雾缭绕，风起重迭的白幔，灵堂前火盆内的火已熄灭，纸钱的灰烬四飘散弥漫，两名指剑峰的外室弟倒在灵堂下，血了一地。

一株桐树下，薛铮现形。

承剑峰弟颇多，光是掌门颜渊的室弟便有不下二十名，外室弟更是不计其数，但因承剑峰面积广阔，众弟的住分散得也很开。

沉寂的室内没有任何声响，微敞的窗外也只闻呼啸而过的风声。

杨桓的尸首昨日上午已殓，还未盖棺，灵柩便停放在明月殿的一间偏殿之内，只等天明后殡下葬，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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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年行舟已长剑，迅速往窗前掠去。

“走吧，”他，“去承剑峰看看师父就回去。”

薛铮上：“她是我的朋友，那日便是她救了我。”

桐林内风声呜咽，尹玉于静坐中突然睁，一把拿过边的长剑，直接从半敞的窗跃去。

尹玉带着换了明月宗弟制服的薛铮和年行舟来到偏殿外。

灵堂前的一块白帐幔上，被人用鲜血写了一行字。

快到殿门时，她直觉情况有异，忙快步绕过回廊拐角。

尹玉回与薛铮对视一，忙飞掠到棺木边，只一，皆是大惊失。

守在殿外的两名弟此刻歪在门，躯委顿于地，衣襟上有目惊心的长串血迹。

铮仔仔细细地搜遍整个屋，也只窗前的书桌上有两叁迭零散的练功纪要和剑术心得，他将之全收好放怀中。

她心下挣扎片刻，看向薛铮后的那名少女。

“师，我想——”薛铮神情黯然，但光很决，“我想再看一师父。”

“我逃不过，你也逃不过……”她喃喃，扭看向后的薛铮，“什么意思？”

尹玉所居的淡云阁便在明月宗主殿后的一片桐林内，一般每到寅时，她便会准时醒来，到隔房间看看沉睡的女儿，然后去剑室练功打坐。

“是你？”尹玉面沉下来，“你回来什么？走得越远越好。”

尹玉直接摇，正想说话，看见薛铮里恳求的神，又把话吞了回去。

外只有摇曳的树影和无不在的风，淡淡夜雾中，什么蛛丝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