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勤？”

池灿垂着伏桌上一动不动，安静好半天，说：“以前妈妈说过要净，勤换洗。”

“这样啊。”李景恪把用完的棉签扔垃圾桶，忍不住笑。

池灿“嗯”了一声，仍然抬不起。

他不清楚怎么突然就东窗事发了，但显然，这个家里的任何一变动都逃不过李景恪的睛，李景恪仿佛什么都知，只看他想不想拆穿。

伤已经消了毒，李景恪拆了袋里的无菌纱布，又扣着池灿的下把人往外带了带。

池灿脸上发，不得不站起，蹭着桌边走到了李景恪前ban。

“还是有妈妈好，净是好事，”李景恪边给他包扎边说，“在学校里少想别的，也要学习，知不知？”

“知了，”池灿看着李景恪，哪怕是俯视也很想再靠近一，又说，“是有区别的，”他怕李景恪不明白，继续解释，“想要你在家，晚上就一都不冷了。”

李景恪专注地给他系纱布的结，不忘叮嘱：“手不能沾就先别洗澡了，过两天就好了。”

他见池灿不吭声，笑了笑，手臂揽着池灿往里一收，让池灿靠着半坐过来。

“以前你一个人睡也没看见冷。”他说。

池灿反驳：“你怎么知就不冷呢。”

李景恪，搓着池灿愈来愈红彤彤的耳朵，说：“看来是我待你了，池灿。”

池灿握着李景恪的手背像是打算起来，说没有，要去写作业了；李景恪没说话，却着他不让走，没怎么使力那手臂的肌也摸得到微微鼓起，池灿本挣脱不。

“哥，”靠在李景恪上其实很舒服，池灿并不想挣脱，他不动了，突然颇为认真地问，“我们会一直待在风城么，你会不会去别的地方？”

李景恪轻微敛眉，“去哪？”

池灿停顿片刻，回答：“我是在想，老师同学都在说，如果考大学，我大学应该考去哪里呢。”

“考上了哪里就去哪里，”李景恪慢悠悠说，“送你去上学不是让你去玩，你要是只想着怎么轻松舒服，考得差浪费钱就趁早别读了。”

池灿呆了两秒，很慢地了，让李景恪满意似乎已经并非一件找不到方向的难事。

虽然他如今忽然之间不想让时间走得太快。

李景恪跟着沉默良久，手搭在池灿上。池灿结动，不喜李景恪因此皱眉，他轻轻靠上去，试探着，有想接吻的意思。

李景恪吻了他。

他把好的那条胳膊攀上去。

他们抱在一起接吻，牙齿抵着嘴，停留又离开，发轻微的声。李景恪的吻犹如解药。

松开之后，李景恪扶着池灿站直，神清明平和，放他回去写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