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池灿得到了它，它才算宝贝。

“我……”池灿刚开，那边的拍卖到了中场休息阶段，整个天园的灯都暂时亮了起来，把角角落落照得灯火通明。

李景恪停下脚步，伸手搭在他肩上了，示意周围有很多人，大多还是相互认识的熟人。

池灿被迫安静下来，看见不远真的有人正看着他们。今晚沈礼钊和唐殊也来了，站在坛边和其他人说着话，看见李景恪和池灿终于过来的时候才看了过去。

刚刚李景恪接的就是沈礼钊的电话，他们那边还有事，两人约好明天再去工作室见面。

然而当灯光很快再次熄灭，池灿刚要和李景恪继续往外走，他错开睛，接着看见另一边有人朝他们走来，离得越来越近。等到光线扫过来时，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罗杰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好久不见了，池灿，”罗杰看见池灿望过来，先络地，“毕业从北京回来了吗？”

“之前怎么没看见你们，就要走了？”他见人递烟的习惯给李景恪递了烟，李景恪没要。

现场虽然没有明确禁烟，但一侧有专属烟区，大家会专门去烟区烟。

“一直在后面，时间差不多了。”李景恪说。

李景恪也没有想去烟区的意思，罗杰就把自己的也收了起来。

池灿跟着回：“还没有，回来实习写论文。”

“罗杰哥也算看着你长大的，”罗杰笑，“终于连研究生都要毕业了，以后你哥就彻底轻松了。”

池灿暗自了气，觉得罗杰这次没说错什么，他了，大方地说：“刚好我专业对，毕业回来就能帮到他了。”

罗杰闻言叹玩笑：“当年说你哥未婚养小孩，还真是，我们可比不了，虽然现在看来也没赔本，但耽误你哥这么多年，连个小情人也找不了个固定的带来看看，上次见那个——”

池灿脸陡然变了变，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因为罗杰说的好像仍然没错。

“罗杰，”李景恪打断了他，微微笑着说，“你是打算结婚养小孩了啊，你阿介绍去相亲了？”

“我相什么亲结什么婚，”罗杰连忙转往后看去，他今天跟最近才勾搭上的那位来的，哪里能提这事，“这辈都算了！”

池灿没听后面李景恪和罗杰还说了什么无关要的话，不多时，他就跟着李景恪离开了酒店。

李景恪是开车来的，他一开始自顾自上了车，还是坐在副驾驶。

池灿迟钝地陷了一阵空茫之中，没有了多少笃定。李景恪拥有得再少，也从来不缺追求或喜他的人，无论从前还是更阔绰平坦的现在。

很多东西李景恪不是不能拥有，而是他也有拒绝的权利，拒绝接受意、给予承诺和说永远的权利。

池灿比起其他人，其他人也许无功无过，也许还和李景恪没机会产生集，也许……反正每一个都不像池灿，不像池灿借着弟弟的份一年一年晃在李景恪前，自诩聪明，厚脸地找李景恪要奖励要接吻要拥抱，要承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