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抬，错愕一秒，接着，她竖起指，在上轻轻一碰，角眉梢都是细微的笑意。

“……男朋友吗？”

她整个人背着光，手腕上的红绳在光下闪烁，连发丝都被光镀上一层金边，眉致，神清亮，笑得明媚。

“没关系，我自己来就行。”陈绵绵刚亮屏幕，中心就蹦提示框，显示只有5%的电量。

远超于现在这段关系的询问。

她站在原地，盯着屏幕上闪动的“程嘉也”几个字，看了好半晌。

许意眠问：“你住哪里？我帮你打个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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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绵绵安静地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嗯……”许意眠低着回消息，似乎思考了两秒，“不太算吧。只是昨晚住那儿。”

好在许意眠没有在意。

陈绵绵顿了顿，。

像是天生的上帝儿。

可是她忍不住。

许意眠也瞥见了红的警告标示，开打车件，拖长尾音劝，“你还是留着车上用吧，万一半路没电了。”

“巧了吗这不是。”许意眠笑了一下，低看屏幕，击发送订单，“我下午也刚从那儿过来。”

陈绵绵顿了两秒，缓慢地问，“……你住在哪里吗？”

一切都在落日下显得如此温馨。

只有她格格不。

陈绵绵又静了两秒，心脏平缓地动，觉得自己像是所有影视剧里心怀不轨、偷偷试探的反派角，轻声发问。

“嘘。”

“没关系。”许意眠在手机上敲下目的地，倏然声音一扬，有些惊奇地望向她，“岸林邸啊？”

手机从方才电量提示之后就开始震动，提醒有人来电。许久之后，约莫响铃快到尾声，陈绵绵才睫颤了颤，垂。

“……好。”陈绵绵抿了抿，放下手机，老老实实报地址，“长光路49号。谢谢你呀。”

然后在拨号结束之前。

医院门前人来人往，一家三在不远的公园踢球玩闹，一对情侣走过路边，停下来买棉糖。

她指尖左，摁下挂断键。

甚至说毫无边界也不为过。

是公寓区名字。

灵动而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