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阵初设时的神州大陆，人类与上古四灵领地之间的界线，并没像日后那样明显——那时，他们甚至偶尔能有机会见到，现在领地周遭的灵兽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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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生气？」青涟一针见血的了白珩内心最的想法，「若真如你所说，人类就是一群低贱卑微的螻蚁，那么这群螻蚁对你们一族的看法、甚或是他们的生命，不都是无关要的事？」

「（难不成要化作原型，到空中去找吗？不过毒瘴很臭的啊……多了又会伤，如果可以的话，还真不想这么。）」青涟犹豫着。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见到一人朝自己迎面走来——

「但是真正的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他不知这样的敌意是从何而来，反正也没打算要密切往来，所以他也没想过要去搞懂它，不过……

在人类世界中，它们是祥瑞的象徵，人类皇帝们会将它们绣上自己的衣袍，代表无上的尊贵。

在那样的过程中，他认识了何谓「客栈」……也得知了一些自己压不想瞭解的。

白虎星君是武将们的守护神，许多将军会以其形象为图腾，装饰自己的兵刃鎧甲——但是这样与战争掛上边的神灵，可不是人人都喜。

青涟：「哈？」怎么莫名其妙的把他全族都牵扯来了呢？

青涟的一番言语，得白珩是哑无言。

与几乎终其一生都待在幽禁之森内的青龙族相比，白虎一族和神州大陆上的人类，其实是更为亲近的。

「是你啊！」白珩的表情像是有些失望。他转过，逕自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为了省去不必要麻烦，人类城镇时，白珩多会使用障法，不让任何人见到自己，以一名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那些人类的生活。

……

因为飘散着致命的毒瘴，所以界的天空长年呈现一诡异的暗紫。

周遭的景致是一望无际的单调——荒地之上，零星散佈着几座沙丘，别说是同伴了，连隻活蹦的也见不着。

因此，神州大陆上的人类族们，大致依方位区分，发展四不同形象的图腾信仰：东方之龙、西方之虎、南方之鸟、北方之。

「既然你都这么问我了，我就直说了。」白珩伸手指向前的年轻青龙，「青涟，你这傢伙真的很讨厌！你们这些青龙族的，都很讨厌！」

那时的他觉得：若能亲看看这些人类城镇繁华的模样，或许也能更加明白，自己一族长年以来为守阵付的努力，是多么值得的一件事情。

灵兽之间的往来，比起人类，有一个很方便的特：他们一般都很快，是亦或者是憎……他们都会很明确的表示来。

灾厄、死亡……长久下来，原先象徵着大守护的灵兽，开始让人產生这样负面的印象。

「区区螻蚁，凭什么对我们妄下评断？这样自私又狡诈的生灵们，又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穷极一生的去守护？」

因为太过于震惊，他甚至压没想过这个选择的可行。

……要选择撒手不吗？不过，那些人类虽然卑贱，却也不是那么讨厌。

而随着时间的逝，四灵的领地是越发封闭独立，人类世界的信仰，也随着朝代更迭逐渐发生变化。

初次见面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位白虎族少主对自己抱有莫名的敌意。

在釐清了下所境地后，青涟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三界之中，天界终年明光照，人间拥有昼夜替及日月星辰，界则是永远沐浴在昏暗的光线中，像是无法亮透的白昼。

他们谁也不知：神州大陆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和平，长年镇守着西方大地的白虎一族，是功不可没。

「不过，若要平安无事的回到人间，我想我们得要合作才行……我可不希望在要关时，有人来扯我后。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就在这里直说了吧！可以的话，咱们赶解决。」青涟，端正的面容上，有着冷冽的笑意。

待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在一片一望无际的荒漠之中。的天空呈现一郁的暗紫，光线是昏沉沉的，给人一压迫鬱闷的觉。

「哼，总是固守在自己领地里的你们，应该不知吧——属于人间的，最真实模样。」白珩嘲讽。

「啊。」见到对方，双方都不由得愣了下。

「墨弦夜！」他试着声呼喊，「赤霓裳、白珩！」

青涟也有些无奈——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和自己最不对付的这一个？

至少，他们製作的金石之好看、烹煮的饭菜好吃、说的故事有趣……

……

「……你这傢伙果然很讨厌。」话锋一转，白珩又：「不过最讨厌的，果然还是那些无知的人类。」

年幼时，白珩偶尔会离开裂魄大漠，到邻近的人类城镇玩耍——这也是他比起其他三位年轻的四灵，对人类城镇的运作有较明确瞭解的原因。

「哈？开玩笑……只不过是一群低贱螻蚁们的愚昧无知，我为何要把它当一回事？」

「在人间时也就算了，下这个什么也不明朗的情况，你还想要自个儿任妄为吗？」

「龙潭虎、龙争虎斗、龙虎啸……就连这些词语，也老是喜把你们排在我们前，明明同是努力为神州大陆守阵的四灵，凭什么你们就能够我们一等啊？」白珩不满，「哼，就连玉饰的样式，也老是刻成你们的形状，也不知究竟有什么意思。」

觉得白珩一时之间大概是抱怨不完了，青涟索召了朵的木质托，当作凳坐下，「你太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当一回事了。」

在某些地区，白虎甚至还是「凶星」的象徵，与害人的妖们几乎是归类在一块的。

他回答不上来。

至于遥远东方的青龙一族，则是截然不同的状况了。

自己这是被传送到界来了——青涟很快就有了这样的认知。

大的空间移转力量，让青涟顿时有五脏六腑翻覆、目眩的觉。

「站住。」对此，青涟到相当不满。

……在白珩生以后，白虎一族予人的，几乎已是一毁誉参半的形象，就连凡界的老虎，都带给人一不吉的印象。

青涟逕直望向了白珩，「等到有朝一日，你继承了白虎族族长的位置、有了掌守镇与否的大权……到那个时候，你会选择放弃镇守西方镇，让封阵崩毁、万千螻蚁在的肆下灰飞烟灭吗？」

勇武善战的白虎，被赋予一司战的「杀伐之神」形象，并且衍生「白虎星君」的崇拜，在人类世界中广为传着。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其他走散的同伴——既然都踩中了同一个阵术，那么他们肯定也被传送到了界之中，只是不知被分散到哪个角落而已。

「嗯……大概是因为我们长得好看？」青涟相当没有诚意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