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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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妈觉得你好。她可喜你了，我都怀疑我不是亲生的。」我语气平淡地说，但是内心却有一丝酸味渗。其实我这个年纪是不应该计较这事情的，可是老妈总是拿我和米嘉比较。比着比着，被比的人天天不快乐。

其实我妈跟小阿姨年轻的时候都是人胚，只是我和我老哥很不幸地遗传那个人多一。不过老哥比较惨，如果说我继承了百分之五十的基因，老哥几乎继承了百分之百。

她很快地说：「我去送你。」

这要是以前，我一定会不淡定地矢否认。不过，年纪大了，这少女心的事情不来了。

「米嘉，我们别说这个。换个话题好吗？」

米嘉喝了一咖啡，说：「其实我们都看得来，也就只有宇熙那木没看来……啊，太苦了。」

「嗯，你说这个什么？」我不理解米嘉的脑回路，事实上，大概没人能理解。

「嗨。」她跟我打了招呼，接着朝服务生挥了挥手。「你喝什么？拿铁吗？喔，还有这家的提拉米苏不错吃。」

其实我懂，随着年纪增长，有些人想见却很难见着。所以人会愈来愈孤单，甚至死亡，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想想就很难过，所以我不喜讨论这类话题。

我先是一愣，努力想跟上米嘉的节奏：「呃，1155分。」

米嘉微微一笑，说：「你是说七月与安生吗？」

『不是吧？你还在睡？』

她往咖啡杯里加糖，忽然冒一句：「那个人拒绝接收名为米嘉的包裹。」

『大白天喝什么酒啊？我们喝咖啡吧。』

我啜了一咖啡，：「小阿姨喜我什么？」

「思凛，你难没有此去一别，何年再见的慨吗？」

这是事实，所以我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狐疑地看着她，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又不好看，格也是烂到炸。

说起来，米嘉似乎除了屏东和雄之外，就没去过其他地方。她以前不是这么恋家的人啊，她常常往外跑的，反而是我因为状况只能待在家里。我当时还很羡慕她总是能去，而我只能一边埋怨自己差，一边伏在窗边看着她和少麒他们玩得不亦乐乎。

「思凛，你喜宇熙吧。」米嘉没来由地突然拋一句话。

安静了一阵之后，米嘉缓缓开：「你说你羡慕我，其实我反而羡慕你。」

我赶摇拒绝：「不用啦。你不是还要上班吗？」

她摇摇，说：「只是喜待在有朋友在的地方。」

米嘉的工作是餐饮业，在着名的餐厅里当服务生。尤其是中午的午餐时间，忙碌是肯定的，所以我不希望她来送我。

「长得好看、格也很好、大家都喜你、同时……」

听了我的回答，她突然笑了来，问：「你羡慕我什么？」

啜了一咖啡，我抬起偷偷看了米嘉一下，她正吃着甜，脸上表情尽是喜悦。

连小任都要去！？妈啊，我不想看到他，看到他就想起我昨天的尷尬场面。

还好不是喝酒，不然我又得吐死。我已经得了一只要看到酒就会死的病。

米嘉了，说：「好。」

米嘉不以为意地说：「我和同事换班了。宇熙早上也没课，我们一起过去。」

米嘉一脸羡慕地看着我，说：「我这辈还没离开过雄呢。」

腾腾的咖啡上桌后，我摸了摸白的瓷杯，正好拿来手。

「说不上讨厌。我是羡慕你。」同时嫉妒。但最后这句话我没有说。

我间间地说：「他是老师也不能跑掉吧。三学生欸。」

我愣了下，她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欸，我完全跟不上她。不过说讨厌，我并不是真的讨厌她，可是的确，我是讨厌过她的。

米嘉还没说就忍不住笑了来，半晌，她模仿小阿姨的语气说：「哎呀，太早了，这么早就谈恋。你看看人家思凛，都到纽西兰工作了，麵包还是比较重要的。」

洗漱完毕，米嘉也发来了时间和地址。我换了衣服后就怀着不安的心情门了。

米嘉的老爸，我

米嘉得意地说：「他班上的学生可好带了，自动自发地念书，不需要他啦。」

「拿铁。提拉米苏。」我听了米嘉的建议，向服务生了咖啡和甜。

「喔。你发地址给我吧，我过去。」

我愣了愣，没想到她也看过这电影。几年前，这电影还火的，当时两位女主角都得到了金奖影后的殊荣。

「喝酒啊？」

连着参加两天的聚会我已经心俱疲了。我请假回来台湾明明是来放松的，却比差还不如，我实在是累得荒。还有一天，我在雄的行程就结束了，但是总觉得有说不上来的遗憾，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完似的。我躺在床上发呆了半晌，接着拿起手机，看了一下通知栏，老妈发了几条信息。她好像已经把小任在我房间里的这件事情给忘了，她传了好几条讯息都是在问我相亲对象如何？我皱了皱眉，妈啊就别提昨天的相亲了。我现在想起来想死的心都有了。说起来，小任怎么会在那时间杀来？如果他不现也不会发生这些破事；如果这些破事没有发生，我也不用这么怕米嘉把我给杀了，如果……嗯，手机在这时候响起了，我看了一下萤幕，发现是米嘉打来的，一颗心提到了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不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准备杀了我？我战战兢兢地下通话键，脑袋里想像着自己被大卸八块后的血腥模样。

我问：「不想走？」

掛了电话，我茫然地走浴室。米嘉打这通电话什么意思？看样绝对不是单纯找我喝咖啡。这该不会是要兴师问罪来了？约我去喝咖啡就是……引君瓮！？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脑里面胡思想。完了完了！所以人真的不要坏事，夜路走多了都能碰上鬼。

她笑着替我接了下面的话：「同时宇熙也喜我，是吗？」

我还没说话，米嘉已经接着说：「其实我们已经换了。」

米嘉忽地说：「并不是大家都喜我的。」

看来她心情好的，应该不是要跟我兴师问罪吧。

她对上我的睛，问：「思凛，你很讨厌我吧？」

听见她这么说，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开玩笑地说：「要不我们换？」

米嘉突然问我，我还没回答，她已经先说了：「我有。我以前有好多朋友的。但是见面的机会愈来愈少了。」

「喂？」我的声音沙哑地如鸭一般。

我的让咖啡给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咬了咬，没有说话，就当是默认。

『既然醒了，我中午没班，我们两个去喝一杯？』

这个死酒鬼怎么一天到晚想着喝啊？不会是想死我，我醉后吐真言吧？

小任现在是中的化学老师，我最讨厌的科目。同时还是三班的班导师。

米嘉见我没说话，又继续说：「你那天说宇熙喜我很久的事情，其实我也没看来。看来是当局者迷啊。」

我顿了顿，没再说话。米嘉得意的语气彷彿是在为自己老公骄傲一般。

没回答我的问题，米嘉几乎是话锋一转：「啊，你明天几的铁啊？」

到了咖啡厅，发现米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我走了过去。

「醒了。」只是没醒，何况是大boss打电话来，吓也吓醒了。

「什么？」

米嘉哈哈大笑：「哈哈，一样嘛。我妈也喜你。别人家的孩总是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