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比赛单位的疏失，我们上次开会已经把项目改掉了。现在立刻回手术房，我就不追究你违反约定这件事！」

找比赛负责人的电话，看见来电通知，将手机转向陶莫提，问：「要接吗？」

「诺诺你该走了，你学妹已经先过去了。」ja的声音十分温柔。

ja忧虑地看着她走过来，走到门边，她穿着一件略大的黑长裙，底下隐约可见来不及脱去的病人服。

「什么问题？」

「非常重要。他因为牌不见难过了好几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允诺也回应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她的脸和完全没有任何顏，她赶来会场的时间有晚，彩妆师来不及帮她化妆，只帮她补了眉粉和遮瑕，在苍白的灯光下，她真的就像是重症病患一样。

「那天在医院发生的那场意外，是不是你指使的？」

ja微微一怔，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促，苏允诺没再说话，转过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收起手机，坐在休息室的苏允诺听见了ja的呼唤声。

「对，是我。这都是你自找的，本来只要听我的安排，就不用搞到这么复杂。」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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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不过，你怎么知小亦的牌不见了？」

听见另一传来的声音，陶莫提觉全上下的血在瞬间冻结，她搓眉心，几乎暴怒，「你在搞什么鬼！你在哪里？」

苏允诺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格外虚弱，「那副牌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她看了一来电显示，是一串未知号码。

苏允诺走了几步，脚步不稳，差摔倒，ja连忙抓住她。

「我在比赛现场，你看到第二阶段的项目了吧？那你应该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了。」苏允诺平淡地回应。

陶莫提快速地穿上外，接过助理递来的手机，下接通。

「我没录音，这是我最后的问题了，你就回答我吧？是不是你。」

苏允诺重重地叹了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没有在说什么，「我得走了，掛了。」

「没什么。」苏允诺指向放在椅上的手提包，「我的包里有一个蓝的盒，之前思央託我保，等比赛结束之后，帮我拿给沉亦，也帮我跟他说抱歉，我该早发现的。」

「嗯。因为本来要动手术，从昨晚开始禁，几药也停了，可能血糖有低，没事，你别担心。」苏允诺挣脱ja的搀扶，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回问：「ja，小亦的牌找到了吗？」

「诺诺你还好吗？」

「给我。」

陶莫提默不作声，好像在顾忌什么。

「我听说那是沉亦改的。我打来不是要跟你说这件事。」苏允诺顿了一下，背景有吵杂，似乎有人在喊她，过了一会，她才继续说：「心脏移植，我决定不接受。不过你别担心，我想你只是要我死，是不是因为手术而死只是其次，在决赛结束后，我会自杀。我先写了一份遗书，在ja那里，你拿那份遗书随便想写什么新闻都行。最后，我有个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