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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祭典(4/5)

的杂耍使解数引人们关注。

越靠近港则越是闹,航行在河的巻藁船引无数人在此逗留,一支架掛着灯笼从船上的桅桿伸展去,彷彿在船上竖起一把火的竹伞。数十艘巻藁船同时航行在河面上,即使没有街灯也可以把津岛的夜晚照得明亮如昼,伴随船上乐手优的笛音,在最大的主船上载着一整船女歌伎唱柔和邃的合声,让人如痴如醉,不自觉跌无边无际的幽玄之中。

「喂!人都集中到舞台那边去了。」吉法师和小平太、阿狗、胜三郎、弥七郎等人沿着港河岸边吃边走,不自觉来到岸边广场上的主舞台。这边也是津岛的中心,在伊势湾内来往的商船从河溯游而上,最后都会来到这个广场。白天时,这边就是大贾们卸货易的场所,而夜晚,这边也会成为豪商举办宴会、小祭典的合适地。在天王祭的时候,这边就会架设大的舞台,邀请京都颇负盛名的戏班、歌伎、舞伶前来表演,也是大人们发表演讲的地方。

在津岛,过去由十五大富商家族组成了「津岛眾」统治此地,自将军开创幕府以来,一直都维持独立自主的状态。直到吉法师的祖父织田信贞挥军攻打此地,才被纳织田家麾下。

往年的天王祭,都是由津岛眾最眾望者上台发表演讲,然后正式开始祭典,但是这几年,这样的惯例开始逐渐改变。

「跟你赌十文钱今年又是你爹上台。」弥七郎听见小平太这样对吉法师讲,但吉法师只是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台上,一名留着细白长鬍缓步走上了舞台,天王祭的舞台共分三层,供戏班或歌伎表演之用,只见那老者一步一步缓慢地走上舞台的最,弥七郎心里思量着此人是否就是吉法师的父亲时,那老者缓缓开了…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天王祭了,大家在这一年有没有荷包满满、肚饱饱啊?有的话大声跟我说一声『有』啊!!」

「有~~~」台下观眾们神饱满的回应着。

「好好好,今年大家也很有神…」

「这人莫非就是你父亲?」弥七向吉法师问

「弥七,吃米要知米价啊。那老就是津岛眾之一的崛田空,多认本地的大人吧,对你有好的。」阿狗在旁边回话。

「……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今年我们这个小地方又受到信秀大人许多帮助,因此由他来为庆典开场是再适合也不过了,我们请弹正忠大人上台来为我们讲几句话!」就在弥七郎和阿狗搭话的同时,崛田空也讲完他的开场白了。此时鼓声逐渐响起,只看到一人从侧边走舞台,三步併作一步的快速向前,材瘦长、动作狡捷。穿一袭玄黑直垂,用鲜红的五木瓜纹缀,着的侍乌帽得方方正正,而腰间的太刀以金边纹饰,宽大的袖随着他行走而飘逸。

当那人在最站定位,弥七郎就看清此人简直与吉法师同一个模来的一样,但相比年少的吉法师则多了三份沧桑和七份狡诈,嘴角的一抹微笑显得有成竹,凡事尽在掌握之中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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