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你要受寒的。”

雪鹰半推半拉的跟着女屋，里面木桌木椅，内寝没有门，用一个简陋的屏风隔起来，桌面有针线跟衣衫，制一半，还有半锅稀饭。

“你叫我红袖就好，你是哪来人？应当是来神农谷找木神医治病的吧？我看你壮，不像是有病的样，还是帮你心上人求医的？”

红袖从木柜中拿凈的棉布给他发，毯披在雪鹰肩膀上，雪鹰双手握丹田：“我是崑仑派的弟，我.....的确是为心上人求医来的。”

红袖坐下来为他倒：“不好意思我家穷的，没茶叶只有清将就喝吧！你媳妇真是好运，有你这么好的夫君肯替她求医，木神医脾气很乖张，不轻易给人看病，你肯定吃很大的苦才求着他帮忙的，对吗？”

雪鹰：“是的，他不喜被人打扰。”

红袖：“那，既然你都来了，要不，我陪你睡一下，十文就好，你等雨停了再走？”

她是个风尘女，见雪鹰孤站在门外，忍不住多问几句，想来对方离家万里，孤单一人，她生活的很艰辛，除了本的貌以外无其他能力养活自己。

这世上独活本就不易。

雪鹰发现她的意思，确认：“你是满院的姑娘？”

红袖：“不是，我还没够格满院，我只是......自己找客人而已。”

她发现面对雪鹰，这件事情很难啟齿，以往来的客人都很快就能谈妥价钱，赚钱的速度飞快，一个来一个，可是雪鹰如此纯粹正直的看着她，好像一无形的浩然正气压的她自形惭愧。

雪鹰：“我坐着等雨停。”

红袖：“嗯，好，如果你改变主意，我在里面等你。”

雪鹰坐一会儿，整个天空沉沉，让人想睡，倦意再度涌上，整个人团在桌面狭小的空间睡过去。

红袖等半天也不见人来，起探，发现这人居然像是鸟团着睡，笑：“真是可的孩。”

女人都有母，这行的女人越是被看重，越是忍不住怜对方，雪鹰一正气凛然，他就这样昏睡到傍晚才自己惊醒过来。

红袖过来笑：“你是不是很累？我来帮你肩膀？”

雪鹰避开她的手，动作很明显，红袖底暗淡，顏笑：“抱歉，我忘记我不凈，我很脏.......”

“你会认为我很脏吗？”

雪鹰闪过纪容曾经问过的话，陡然明白，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握住红袖手：“谢谢你。”

红袖不解其意，以为对方是谢避雨之恩，：“小事而已，没什么，对了，这个给你。”

她拿一个米黄的小螺，上面刻着黄浮文。

就一个雪鹰掌心大小，那是追忆螺，可以记忆人的声音，不过只能几句话，是一些年轻修真弟喜拿去送姑娘表达情意的无聊法宝，这个追忆螺上雕刻几行情诗，雪鹰没仔细看问：“这是谁给你的？”

红袖：“以前跟一个男好，所以......现在这东西我也用不到了，你是修真人应该会比较需要。”

她看着追忆螺表情似乎回想到很久以前的情郎，他当年意气风发，誓言要“尽妖邪”，他是红袖无法忘怀的痛，每当她怨懟对方的无情与决绝，想要打碎这个当年两人情意的见证时，心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