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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然后我就变成了他。」
「打开了脑壳?!」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獼猴就死了,像你的
一样,在这里被烧掉。这里是实验动
焚烧炉,送走了无数动
,却也送走过人。」墨教授顿了一下,闭上
睛,转过
来,颤抖地手轻轻放在我的
上,「你在饲养室里
生,你是我的孩
。」
我大概实在承受不了这些信息,只觉得
前一黑……
我悠悠转醒时好像并没有过去多久,旁边的焚烧炉还是呼呼作响,我躺在焚烧炉旁的地上,墨教授蹲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
我恍惚了一阵
,依然无法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一切。
「突然告诉你这些,你一定很难接受。」墨教授温柔的
睛让我有些哽咽。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父亲是谁,虽然我记得白目白在老家有一个老父亲,可那也不能算
我真正的父亲。一隻在实验室
生,在笼
里长大的猴
,我从没有妄想过血缘上的父亲。
而此刻他却正在
前,这个慈眉善目受人尊重的老教授。
「父亲……?」犹豫,不相信,渴望,几
情绪闹得不可开
。
「嗯。」墨教授驀地睁大了
睛,闪着我从未见过的光亮,「我曾被用来在实验室里

实验,你就是这么
生的。」
「后来呢?」我
着气,颤抖着问。
「我用了两个月才熟练控制这个大脑和
,」墨教授的语速因激动而快了起来,「之后我便留在这里,查找各
资料论文,用各
动
实验,包括你。拼命想找到意识
换的原因和能控制它的方法。」
「你……成功了?」我想象不
他走到今天都经歷了什么,但我知
那必然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充满了惊惧,孤独,无助,或许比这些更多更可怕。
我又敬又怕,瞪大的
睛里不自觉地
下泪来。
我不知该如何亲近他。
墨教授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抬手轻拭我脸上的泪
,「是的,我想我成功了。」
「是怎么……」
「
睛是心灵的窗
,首先要让你和人的
睛完全对齐,意识就会以脑波的形式通过
球振动表现
来。」
「
球振动?」
「是的,
球无时无刻不在运动。就算你盯着一个东西不动,
球也在轻微的摇摆不定。这
运动看起来毫无规则,是一
近似布朗运动的随机运动,但这个波动承载了大脑的意识信号。如果两
对视,恰巧又能產生相同频率的振动,就会產生类似共振的效果,扩大大脑的意识信号,但之后两个意识信号并不会发生改变,而是继续向前传播,直到完成意识互换。」
「既然注视的时候
球还会
布朗运动,那对视也不可能让两
完全对齐啊。」
「不是静态的对齐,双方
球运动的频率一致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