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瞳……」我看着歇斯底里的小瞳，明白这一切对她来说太过吊诡，只好轻轻，「意识互换是真的，我便是跟白目白意识互换的jack，那只猴……」

rose的突然开始搐，我看着它，不知所措。

小瞳，绿江南，朱姝，墨心智……太多的往事和现世纠缠在一起，我已经不知该用什么心态面对这些。rose终于像墨教授一样，闭上了睛。

「爸爸……」屋里安静得可怕，我轻轻的一声爸爸却像一个火星燃了小瞳。

「疯了！你们都疯了！」小瞳闭着睛，用我听过最大的声音颤抖地叫喊着：「你们都是疯！」

她也不回得衝了实验室，衝了我的世界。

疯，谁能说我们不是疯。我看着前焚烧炉观察窗里闪来的红光。

意识到底是什么？我只知自己的觉，我只能看到自己前的世界。世界是什么样的？你永远无法世界在别人里是什么样的。

我是谁？猴还是人？

「你长得像人，说话像人，事像人，你就是人了。」

是的，我长着人一样的脸，说着人类的语言，走在街上也没有人觉得我是异类，那我为什么还要纠结我的意识是什么。

我就是我，不我的是什么，我不过是我罢了。

焚烧炉的火熄灭了，房间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我打开大门，广阔的视野，新鲜的空气，我了几气，肺里充满了炎夏日午后混杂着灰土和烟尘的气息，一切都如此真实。

我坐在了学校旁边的拉麵店，大着带着厚汤的细长拉麵，放胡椒粉和辣椒酱的汤喝下去，泪和鼻涕止不住的来。我从纸里面巾纸，抹了额上的汗，又擤了擤鼻。

「近日，我市某校爆学术不端丑闻，某重动实验中心被查存在待实验动事实，严重违反了……」新闻播音员的声音鏗鏘有力。我抬看了掛在墙角的电视机，又往面汤里撒了些胡椒粉。

小瞳走后不久，警察就来了。殷记者似乎提供了决定的证据。最终黄老闆以持刀杀人的罪名被逮捕，目前正在警方调查。剩下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在接受调查后全被释放来，没有人提到小瞳。

大学的内调查组随后暂停了研究室所有的工作。没有多久，研究室空降了一位新教授，接手了墨教授之前所有的工作，学生和实验工作人员。

电视上，民眾们对着记者的话筒义愤填膺地怒斥着实验室不仁，甚至为可怜实验动哭泣。

「这是本台记者从前方发来的报。」那记者拿着话筒对着屏幕字正腔圆的说。这声音……我抬起，灰衣服和大墨镜，赫然正是殷记者。

就在我心里翻江倒海时，电视上的画面早已换了。乐的舞台上，主持人们扭动着，走到舞台中央，激昂地说着，「迎大家收看每週五晚让你最开心的大型娱乐综艺节目……」拉麵店里的气氛立刻跟着轻松快起来。大家都如释重负地歌笑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