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为一份江湖情义倔到了何程度？

“陈天雄，我再讲多次，我要扎—职。”

第二日早晨辰时，阿羽了那座与乌鸦初次相逢的私人车库。

大香案摆在中央，贡果敬香供奉关圣帝君立于正位，后有“金、木、、火、土”与其他洪门符令旗，昏暗的空间只有案上香烛摇曳，方能看清右边坐着的乌鸦和叁名细佬。

这场会仪式一概从简，不需要多余的人见证，对阿羽来说，拜东星下山虎堂不过是从一个四九成为另一个四九，和5年前如一辙，而她的执拗顽固掰断了乌鸦的，迫使他终归服输。

“你真的想清楚了？”这一刻他却希望阿羽反悔决定。

行动胜于言语，她直接脱掉了所有外长，只着内衣跪在关公像前。

乌鸦看了看阿羽，似乎也决定不再顾忌，他燃起一把香燃，递给她叁支，中开始念词。

“左边龙虎蛇汇，右边彪寿和合同。”

“山是什么山？”

“中华山。”

“堂是什么堂？”

“志士堂。”

“香是什么香？”

“五岳香。”

“是什么？”

“四海。”

“兄弟还是黄金？”

“兄弟。”

“纸一滴血，莫对旁人说，若对旁人说，全家都死绝…”

每个会考问她是这般熟悉，每一次扑地叩拜她是如此毅。

“第一誓，洪门，尔父母即是我父母，尔兄弟妹即使我兄弟妹，尔妻是我嫂，尔侄即是我侄，若有不遵此例，不念此情，即为背誓，五雷诛灭。”

“第二誓，你有兄弟妹，百年归寿，无银埋葬，有磷飞到求兄相帮，必要通知各兄弟，有多帮多无钱力…”

“第叁誓，各省外洋洪家兄弟，不论士农工商，江湖之客，到来必要收留……”

“第四誓，所有洪家兄弟，未相识挂牌号，说起情由，必要相认……”

……

当乌鸦结束繁芜冗杂的叁十六誓词，阿羽再次叁叩首，起割破手指，将血滴酒中痛饮而尽，歃血为誓就此完成。

她穿上衣服，摸个利是封予乌鸦，这个男人，即将摇一变，成为自己的大哥…

晚上乌鸦带众人吃完饭，单独载阿羽回家。

在车上，他把利是封还给她：“小拳王你的利是拿走吧。”

阿羽不明所以：“你唔收，反悔了？”

“我知你认我係为细路祥，唔係真心咗东星，早晚都要离开。”

男人的话听上去有几分失落消沉。

“咁…”阿羽接过利是，小声问：“假使我有天走咗…你係咪会劈断我手？”

乌鸦反应了几秒，快笑岔了气：“喂，原来你那个时候还偷偷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