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都很特别。

而且，这样的发、这张脸……有熟悉。

他蓦然不久前想起了一面之缘的六神。

前半句还有些怪，等伏黑甚尔说完，五条昭才无语的神，“骗钱骗到我上来了？清醒，你觉得我是人傻钱多的吗？”

“你这是撒吗？”他冷不丁说。

十四五岁的少年已经初步有了棱角，大的。对比起怀里纤瘦得仿佛雪的致人偶，差别太明显。

五条昭不知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即使不清楚为什么脱离禅院家之后，看起来自由了的男人会有了“赌”、“烟喝酒”等各不良好……说是堕落，也不像。

有时候会冒……“禅院甚尔这样的家伙，不被对方注视”这样的想法。

五条，禅院，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放在一起的两个姓氏。

没人能束缚禅院甚尔。

“好吧，你愿意资助我吗？”

这是第一个没有对着他冷嘲讽，或者用他厌恶的神看着他的人。好像在那双睛里，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不是什么废。

“你叫什么？”

「小少爷」……这个称呼只有伏黑甚尔会这么喊。即使他不是五条家当代家主的孩，但是对于伏黑甚尔来说，那时候五条昭的地位的确是如同“少爷”一般。

他活下来了。

反正怎么惨怎么描述。五条昭听他满嘴胡话，十句里九句是假的。

五条昭没有回应，禅院家对禅院甚尔来说，是地狱。对方应当是清楚的，但是……为什么没有回应？

“我希望你是。”

他甚至走神了好几秒。这对杀手来说，是很危险的，在战斗中足以致命。

在那之后，改名“伏黑甚尔”的少年人独自对付咒术师的追杀，在他们轻蔑的态度中斩掉他们脑袋，作为挑衅、示威。

“「天与暴君」，很适合你嘛。”

即使对年纪相差不大的两人来说，都不是一个辈分的。

对方甚至没有在意自己说的那句“废”。

仔细看看，伏黑甚尔外形条件确实，是和俊不同类型的，估计不少有钱女会很喜，这安全……确实是很吃香的职业啊。

他的「价值」。

他毫无保留，对五条昭托付自己的信任。

禅院甚尔一愣。

禅院甚尔十七岁那年，计划着逃离禅院家这个牢笼。

“没想到你还厉害啊。”

禅院甚尔鬼使神差地低下，问他。

禅院甚尔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突然把人接住。明明他不是这样多闲事的格。

五条昭对他这些年的经历很兴趣。

在伏黑甚尔中，他穷得快要养不起自己了，而且钱老是如一样掉，日过得的。

对面的白发少年已经接近成年，介于青年与少年的面容有着难言的，白发如雪，表情看起来兴味十足。

“啊，猜对了。”白发蓝眸的小少年，听见五条家这几个字，脸都皱起来，“我叫五条昭……”

禅院甚尔自小在腐朽而陈旧的家族长大。

因为光太耀，蓝的眸合上，禅院甚尔换了个角度，用自己的挡住了太。

“怎么会。”冷如毒蛇一样的氛围中，五条昭一如往昔，眉弯弯，“嗯……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什么……？”

“你自己的想法去吧，甚尔。”

逃离的前一天晚上，禅院甚尔失眠了，所有兴奋都消退，只剩下了忐忑不安。

伏黑甚尔顿住，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睁大了睛，这句话给他暴击太大

他怀疑过自己，然而四周全是压抑地让他不过气的恶念、利益至上的家族，禅院甚尔这个名字就是垃圾的代表。

被丢满是咒灵的房间，名其曰“对他的考验”，最后在众人恶意之中，禅院甚尔活着来了。

直到某一天。

他们像是抛却了两个家族带来的影响、一样讨厌固的观念，在那一日结识。

禅院甚尔分不清那时自己在想什么，他看着那人很久。

生来就是无咒力的废，浪费资源的弃。这是禅院家所有人对他的评价。

随意一个人都能踩上一脚，评论足，禅院甚尔想自己为什么“毫无咒力”，为什么受到不公平命运的是他呢？

禅院甚尔：“是吗？自由……”

“你很缺钱？”

他往前踏了一步，毫不在意对面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好久不见，甚尔。”

“变化真大啊。”五条昭说，“虽然不理解，但尊重。”

就像是童话故事那样，洋洋的光照耀着那一雪白的发，怀中那人的睛比大海还要邃、透彻，让人忍不住失神。

“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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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伏黑甚尔也只这么喊过几次。更多的，都是直接叫“akira”。

“你为什么不先报自己的名字？”小少年懒洋洋地问，心安理得地被人抱着，而后觉肩膀有硌，才推了推他，“还想抱到什么时候？放我下来。”

起初他以为对方不认识自己。看这发颜……是五条家的人。

被排挤的少年接住了从树上掉下来的小少年。

“……好久不见。”咙不知为何渴，年轻的男人沙哑着，英俊的面容上绽开一抹笑意，“五条家的小少爷。”

禅院甚尔抿：“我？一个废而已。”

“既然不满，就打破牢笼吧。你是自由的，没人能束缚你。”

像他这样的人也妄想脱离禅院家……会不会，被认为太过不知天地厚？

只是掩藏得很好，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大概是一时间无法将伏黑甚尔这样壮硕、很不好惹的外表代吃饭的小白脸当中。

听完了伏黑甚尔的生活，尤其是除了接任务赚钱以外的资金来源……五条昭了微妙的表情。

像是听冒险故事，时不时哇哦一声，明明小时候还是那样冷漠的，现在倒是会用一虚假的活泼来表现自己的情绪。

还说他名字好听……？

“而且买了我可是赚大了。”伏黑甚尔自信地说，“什么麻烦都能给你解决，只要钱到位。”

“……”上一杀伐气息，眉凶煞之气还未散去的男人勾起嘴角，睛眯起，“看来我还不够有名？”

很特别。

说不清为什么，就像是什么都想那人清楚一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自嘲的语气。五条昭瞥见他表情，兴趣地问。

五条昭：“……”

在那以后，伏黑甚尔逐渐闯了名。在黑市上，成为了有名的“术师杀手”。他们给他起了个名号——

他第一时间联系了五条昭，想要知对方的想法。

“天与暴君。”

伏黑甚尔低，了一支烟：“缺啊，怎么，你要包养我吗？”

还是吃富婆的饭……

即使像一条狗一样，被踢来踢去，被瞧不起，压榨着他的价值。

“刚才宴会上你没有现。甚尔……名字倒是好听。”

声音十分好听，还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然而却让伏黑甚尔一阵恍惚。

“或许你可以试一试？”伏黑甚尔突然弯下腰，看着五条昭丝毫没有被吓到的神，“毕竟不是作为打手，还是床……我都行。”

禅院甚尔难得在御三家这样的烂货中，找到一颗闪闪发光的明珠、漂亮的蓝宝石。他珍惜不已，却又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