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还没恢复记忆，不知自己读书的时候有没有遇见类似的事情，不知为什么被欺负了还要忍着，不说以牙还牙，起码也不能忍耐下去。

他分明知到了，少年内心的不甘、愤怒，以及近乎绝望的无助。

所以他问，他们欺负你的时候，很痛苦吧？有没有想过改变这一切？

“当然痛。”少年的声音很好听，偏向于温的嗓音有些颤抖，“可……反抗也没有用，没人会帮我……我想过逃离这里，可是……妈妈支撑起这个家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让她难过……”

所以才会瞒着母亲，把伤疤遮住，假装无事发生。

来自同学的恶意、老师的冷漠，一压垮他的。

绿一被黑浸染，在那双中看不见中少年该有的清澈，只有疲惫、麻木痛苦。

绝望的情绪很容易引起咒灵的注意，让原本想要离开的五条昭都迟疑了。虽然自诩不是什么好人，还和咒灵混在一起，但五条昭觉得他不该见死不救。

总觉得，没有人拉一把的话，有了厌世倾向的少年就会轻易坠落，在这世上无声消亡。

“你想要报仇吗？”

漫不经心的询问，宛如溺之人抓住一块浮木，又像恶在引诱。

“我……”犹豫着，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样，可中的情绪已然了他的想法，于是五条昭微微一笑。

……

快到了家门，并不怎么在意社礼仪的五条昭没有自我介绍，内向腼腆的少年现想起来这，主动问：“我、我叫吉野顺平，你呢？”

看得来，他不太擅长和人。指节张得攥，睛瞟。

五条昭说了自己的名字，更多的没必要透。

说起来，还是少年邀请他来家里的，也不知是不是好不容易有个平等的对象，有些激动。

“妈妈，我回来了。”玄关换鞋的时候，拿了一双给五条昭。

两人都没意识到邀请认识不到半天的人到家里有什么不对。尤其还是单亲女的家。

吉野凪见到儿带了人回来，表现得很情。

给客人倒茶、切果，忙活半天之后笑着说，“哎呀，这是顺平第一次带朋友回来啊，真是太好了。还是这么好看的孩啊，哈哈。”

“妈妈……”吉野顺平脸颊有红。

五条昭的脸致，但并没有女化的柔，白发蓝眸宛如橱窗里昂贵的手办一样，连睫都是白的，垂着的时候，整张脸看起来就多了易碎。

他想要讨谁喜都轻而易举，很快吉野凪就对他更加情了，还让他留宿。

“反正明天也是周末，不急着回去的话，可以和顺平一起睡，多陪陪他。”作为母亲，某方面是很锐的，即使不清楚自己孩上发生了什么，也总能察觉到顺平内心的渴望。

“……好。”

瞥了一坐立不安的吉野顺平，五条昭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