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选第二个。

……

五条昭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受伤的那分有反转术式，第二天所有痕迹都不见了。但不知为何，隐隐觉浑都疼。尤其是手腕，像被咬破了血。

他怀疑自己噩梦了。

来专没多久，早上起来就一直是这情况。

“不过今天更奇怪……”他了自己的下，总觉得嘴痛。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结上有一块不明显的牙印，随着时间逝慢慢淡去。那是刻意留下的。

五条昭没发现，五条悟看着他，脸沉：“谁咬的？”

“啊？”

五条昭觉五条悟的手挲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拭净一样，被他挥开。

“痛你了？”

“怎么了？”

“没什么。”五条悟说。他的脸还是沉沉的。

像是发现有人抢了自己最想吃的甜品一样。

“你知吗？”五条悟说。

“知什么？”五条昭觉得今天五条悟很烦人，疯疯癫癫的。

“他们都喜你。”五条悟贴着他面颊，不带旖旎意味，意味长，“我本来不想说的，告诉你也是徒增情敌，才不想让你发现呢。但是……”

五条悟话音一转：“你太迟钝啦，昭。不说的话，你被吃豆腐都没意识到。”

“？你不就经常这么吗。”

“不是说我啦。”五条悟弓着，宽肩窄腰的材顿显无疑，手臂揽着人的时候畅的肌曲线，“你不知吗，惠、棘他们都喜你。”

“……”

这实在像个炸弹。

五条昭觉脑袋嗡嗡的，五条悟的声音仿佛隔着好几层玻璃一样，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五条悟看见他眉已经皱了，弯着睛笑，“他们喜你哦。”

“我＊。”五条昭骂了一句脏话，“你别跟我开这玩笑，悟。一也不好笑。”

五条悟缓缓站直了，通宵赶完任务回来的最此刻完全看不疲态，型压迫十足，拉着他看向正在训练的学生们。

不知何时，几个学生已经停了下来，正看着这边。以咒术师的耳力，当然能听见刚才的话。

狗卷棘、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以及顺平，他们脸上神各异，但并不反驳五条悟，只是疑惑为何这个时候，他会将众人心思挑明。

“……”

几人间原本是同伴，但喜同一个人后，又多了情敌关系，彼此竞争不断，在五条昭面前展现的争好胜，原来都只对他而已。

五条昭现在思绪很混，于怀疑人生、怀疑整个世界是不是哪里坏掉了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