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开心的笑容，我忍不住问：「你都不会张吗？」

只要扬起帆就能到达

当个血的傻瓜

造最顽固的盔甲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到舞台后方，周慕帆将我的bass递给我，笑容比外冬天的光还要温。

我瞬间睁大，原地石化。

他看似平静如常，握着麦克风的手却微微发颤，直到此时我才窥见他的张，他清了清咙。

「我……还好？」

我会好好锻鍊肩膀

寧愿学唐吉軻德的疯狂

「还好……」

「……」

无辜被名的哥白我一，爸好笑地说：「哎，男孩长大本来就要外磨练一下，女儿不一样。」

……我是不知你心脏得有没有比较快，但我的心快得都要起飞了。

等我再次张开睛，面前已经摆满一堆菜了，妈心疼又无奈的声音响起。

他们说

记得一边浪一边歌唱

「祐嵐、祐嵐，」邱语寧用气音小声问：「你还好吗？」

欸可是啊

「不好，」周慕帆笑着反驳，「你看起来超张的。」

让后悔留成一条长长的尾

我怀疑的表情一定太明显，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盯着我思考半晌，突然拉起我的手，摸向他的左膛。

「你脸很苍白欸，真的没事吗？」

那一秒，我只想跟着他，尽自己的全力，演奏最完的节奏与指法，成为他能信赖的伙伴，有资格站在他边的人。

学务主任的声音回盪在整个礼堂，传到我的脑袋里却断断续续的，一整个接收不良，大概是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忽略胃那好像快要的觉。

「林祐嵐，你知我最喜乐团什么地方吗？」

……

突然有恐慌

妈也说：「虽然我们是尊重你的决定，也很放心你，但还是会希望你留在我们边久一啊。」

抬就看得见灿烂的星光

涂鸦在课本上

不如和我一起眺望

「你并不是一个人站在台上啊，」他的嗓音如同脚步轻快，「有冠廷学长、大树学长，还有我──我们不是最好的伙伴吗？」

「哈囉。」

「会啊，我也很张。」

我沉默了下，小声嘀咕：「重女轻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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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在意世俗光

「……好，另外，等等在外面小舞台有社团成果发表，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留下来欣赏，给自己同学一鼓励嘛是不是？那主任话就先说到这边，预祝各位同学新年快乐。」

这世界这么繽纷这么宽广

快醒醒吧看清楚社会的模样

「这下你相信我了？」

所有的音箱设备设置完成，麦克风刺耳的声音响起，几乎在瞬间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慕帆站在舞台正中央，朝着底下的同学打招呼。

焦距恢復了些，我飘走的灵魂总算被拉回来一。

不要一个人犯傻

脑海里的乌托

邱语寧悄悄把手伸过来，握住我冰冷的手，带来微微的意，我轻轻了一下，表达谢。

为什么这么神奇呢？那一秒，我忘记何思静等着看笑话的嘴脸，忘记底下还有那么多的观眾，忘记了所有的压力与张。

爸立刻接话，「就是说呀，如果累的话就赶快转学回来，女儿离这么远，我很无聊耶。」

「不然你看，你不觉得我心脏得超快吗？」

「小嵐，在这里这么累，乾脆回来国陪妈，不好吗？」

我才不要

「我们是音社的社员，乐团schoolaliens，跟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团员，首先是团长兼鼓手，二年3班的冠廷，吉他手二年3班大树，bass手一年12班祐嵐，还有我是主唱兼keyboard，一年12班的周慕帆，大家好！」底下传来零散的呼及拍手声，周慕帆接着：「我们要表演alivelife〈血的傻瓜〉，希望大家会喜。」

小虾米要知自己的力量

昨天还是一事无成

除了单音节，我真的不其他适当的反应。

我睛，有茫然地问：「……你们怎么都不念哥？」

如果这条路很漫长

于是原本已经爆炸的期末更加刺激了──念书、练团、拍照，所有时间被压缩得满满的，在这情况下实在也没什么多馀的心力去鑽角尖，能保持脑清醒就很不错了。

半夜零零一分

「……」

翻开第二十四页

邱语寧看起来反而更担心了，也是，我虚弱的回应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嘿，你还好吗？」

……

「……嗯。」

他松手，一脸诚恳地这么说，然而他手掌的温度比邱语寧还要清晰数倍，即使已经放开了，那气仍然不断影响着我。

我摇摇，「只是张。」

「……寒假就要到了，不过不要忘记还有辅导课，各位同学下礼拜还是要记得来学校上课啊！我相信同学在这个学期都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要考完试就丢到旁边去了……」

当个血的傻瓜

才是最彩的极光

把对世界的想像

去承受梦想的重量

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恍惚之间，我跟着大家起，邱语寧似乎又跟我说了什么，拍拍我的肩膀，我胡朝她，穿越一片嘈杂，快步往门走去。

应该容得下我莽莽撞撞

我回，四个人的神在空中错，各自，鼓敲击声下一秒跟着响起，然后是吉他、bass，最后，键盘和明亮的歌声同时加。

背着吉他到浪

白日梦编织来的顏

「加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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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筑起大的城墙

就这样，每天都在忙碌与混之中度过，然后，让我既期待又胃痛的那一天，忽地翩然而至。

通往理想的路上

人群中，周慕帆靠了过来，走在我边。

爸妈离开台湾前，一家人一起去吃一顿饭，我甚至在等菜的时候不小心打起瞌睡，额差磕到桌上，来回几次之后，索靠到哥的肩膀上，闭着睛休息一下。

不到吧不切实际的幻想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