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是我的偶像耶！我请她喝个啤酒而已，等一下就走了。」

「啤酒等一下活动还要用欸，你们不要公私用喔！」

「齁，你很小气耶！本来就有给我们公关的份量啊！」

「那是给你这样用的吗？」

「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这么多？」

另一个女生也忍不住帮腔，「小静你今天是怎么了？故意找碴吗？」

「我哪有……」

听着两边的对话好像快要吵起来了，我有些尷尬地缓颊。

「还是算了，谢谢你们的好意。」

「欸祐嵐，没关係啦！真的，你不要听她讲！」

最后还是被了两瓶冒着珠的瓶装啤酒。

我和慕帆踩着白沙，避开人群，继续往前寻找安静的地方；他一手拎着啤酒，一手牵着我，像是怕我下一秒会走丢。

也不是不晓得他在纠结什么，我轻轻了他的手。

「慕帆，我没事。」

虽然他嘴角微微弯了弯，但那副样，觉就是不相信我。

「真的，我已经不在意了，」我顿了顿，用手肘了他一下，故意抱怨，「说到底，当初还不是因为你太受迎，那几个才会这么记恨我。」

这句话似乎勾起了某些回忆，他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邱语寧有跟你说过吗？她当年可是跑来狠狠骂了我一顿。」

我眨了眨睛，有难以想像六年前那个傻女孩朝慕帆发火的样。

「语寧？真的假的？」

「她说，如果我早跟洪怡琳说清楚，或早跟你告白，说不定，后来的事情不会发生，你也就不会离开了。」

他的语气淡然，彷彿只是间聊间随提起一件微不足的小事，可是这些日我逐渐明白了，他和语寧都是太过执着的人，我有多受伤，他们就有多遗憾。

心里酸酸胀胀的，我抿了抿，有些想笑，又有些动。

「嗯，我们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拉着他的手，我说。

他的里总算透一丝笑意，的，像是今天的天气。

「……不过，我当年也有生气。」

我疑惑地偏，「气什么？气我吗？」

他像是忍耐许久地叹了气。

「气你一直逃避，气你不相信我、为了这些不重要的人放弃我，」他抬手戳戳我的额，「你啊，真的是有让人着急的本事。」

他一脸哀怨无奈的模样让我忍俊不住，心里满溢的情在那瞬间全都涌向他。

「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