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第五玥还是姓了第五，样貌随妈艳绝，才智随爸聪慧无比。生活富足，不愁吃穿，就是在缺少父的家中长大，第五琪总觉得欠第五玥。

原因也是比较奇葩。

男生抬胳膊，手腕松松挽起的衬衣袖半耷拉着，“看什么呢？问你是谁？”

男生打开杂间的门，了个“请”的手势，“赶。”

第五玥回，看见一个五官雕刻分明的脸。

哦，原来他就是赵延。

她太知怎么扭转战局，怎么反败为胜，怎么让对方想撒的气统统憋回去，这么多年来，被人俯视辱骂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想凭几句话就惹她发狂的人还不多见。

她们搬小区的第二年，赵腾边的女人就都没了，只剩玥妈一个。玥妈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去对面别墅的时间越来越多。

第五玥对那个女声太熟悉，不用猜就知是第五琪。

第五玥低着不说话，她不知该怎么介绍自己。

对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上了楼，这才缓缓松开捂住第五玥嘴的那只手，问：“你是谁？”

男生听见了，但还是凑近又问了一遍：“什么？再说一遍。”

玥妈第五琪姓第五，属稀有姓氏，就想撺掇着让女儿和自己姓，算是让稀少复姓的火延续下去。可玥爸不同意，两人就这样草草离了婚。

芦城的夏天很，主要是闷，没空调的地方不几分钟就能到人崩溃。

她反应了几秒，将缓缓抬起的胳膊停在半空，在男生凸起的位置停住，然后伸手戳了戳。

她停住脚步，下意识察觉到自己内已经透了，黏腻的裹着外，让她动弹不得。

第五玥安静下来，低的那一瞬间，才发现对方的一只手不偏不倚地在自己上。不疼，但被碰到的神经迅速扩张，微微发麻。

她有张，想挪动挪动双的位置，这时，耳边就突然传来一气：“别动，别说话。”

后来她才知，妈妈是为了近楼台先得月，能够早一步嫁给赵腾，那个芦城首富。

这话说完，男生得意地笑笑，似乎是在等待第五玥发狂。毕竟这话挑衅的意味十足，任谁听了都会失去理智。

“第五……”

她好像知他们在嘛，又好像不确定，好奇心就这样驱使她从园后面的那扇窗翻了来。

第五玥本就怕，现在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是汗浃背。

“第五玥。”

那声音穿过落地窗直通鼓，惹得第五玥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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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愣住，周的空气也随之凝固起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像傻一样站在原地发呆，突然有人从后猛地抓住她后脖颈，像拎小一样，一把将她拖后的一个杂间内，另一只手又顺势捂住她的嘴，用脚把门踢上。

第五玥循着声音往前走，心快得不像话，想要气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忍住，掌心的薄汗冷了了冷，直到声停下。

气钻耳蜗，的挠心。

“知了。”男生说完，视线恰巧落在第五玥上。

有一回，第五玥没找到第五琪，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接，就想试着去赵腾的别墅看看。结果刚走到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第五琪肆无忌惮的声。

她本来想反抗，结果下一秒就听见门外有动静。是一对成年男女的对话，对话的内容低俗下，不堪耳。

她站起，走杂间的一刹那，楼上有个男人朝楼下喊：“赵延，上来一趟！”

除了在电视里，第五玥还从没见过让她能愣住的男生，尤其是白皙的肤衬着不拘的眉，有几分说不的。

男生站起，双手抄在袋里，俯视第五玥：“婊的女儿，那也是婊。”

第五玥看着对方想怒不敢怒，想言不敢言的表情，满意地笑笑。

第五玥生的第二天，父母就办理了离婚手续。

男生用两手指把她下抬起来：“说话，你是谁？”

也是玥妈有本事。

第五玥十六岁那年，玥妈带她搬了芦城最豪华的别墅区，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连狗都是名贵品，保安都是本科学历及以上。

她晃晃脑袋，了气，嘴角微扯的笑容好像在说：怎么才这么儿。

那之后第五玥才知，费尽周折买个别墅算什么，只要她们有了赵腾这个大靠山，再在这小区买十个别墅都不成问题。

四目错，算是默认了彼此的份。

神经反应过去，第五玥意识到她好像到对方什么东西一样，很硌，觉很奇怪，没办法形容。

第五玥不确定对方是不想看她还是不敢看她，总之是什么原因不重要，她也不在乎。

可偏偏第五玥没有。

那时候的第五玥不懂，妈妈为什么非要费尽周折搬这里。

男生没等到第五玥发狂，自己却先气不打一来，微张的嘴说不话，倒像有个灵魂临时上了。

“噢，我知了。”第五玥名字还没念全，被对方打断：“你是那婊的女儿。”

第五玥回不了，只能闻见对方上有一甜甜的、清新的、像是香草又像是烟草的味，总之就是很好闻。

第五玥回抬看，既没看见那个说话的男人，也没看见第五琪，倒是对面的男生仰应了一声。

她能觉到对方也是如此，只是在浪的副作用下，对方上的清香变成了油混着柚的香气，让人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