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仁都似乎覆上了一层光，“疼不疼？”

这疼痛本没被庄敛放在里。

但庄敛盯着江予那张雪团似的脸了尖，下意识放轻了呼，间一声沉闷低哑的“嗯”。

“我送你去医院。”江予说，让驯师搭把手，一起把庄敛扶起来，温地安他，“再忍忍就好了。”

“不用了。”庄敛低声说，“了而已。”

“不行！”江予难得有些，看着庄敛认真说，“脚很重要，你不要不在意。庄敛，你听我的。”

庄敛和他对视了一秒，然后妥协似地挪开了视线。

过了会，他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嘴，“江予。”

边的笑纹越来越，直勾勾地看着江予藏在耳朵里的助听，靠近了一，间缓慢地吐两个字，“谢谢。”

男孩那把独特的冷郁低哑的嗓音被助听放大传耳蜗，引起一，江予抿了抿，无意识地在肩膀上蹭了蹭耳朵。

那只雪白可的耳朵就在庄敛的视线中渐渐变得通红。

庄敛扯了扯角，移开了视线。

驯师被留下来把他们的带回去，江予就自觉当起了庄敛的人形拐杖，扶着他慢腾腾地走，去更衣室换了衣服。

江予原本打算找周扬送他们去医院，但他们从场来，周扬不在，于是开打车件叫车。

等车的时候庄敛忽然开，“刚才你要和我说什么？”

“啊？”江予懵了一秒，才想起来在被明打断前是有话想问庄敛，他飞快掠了庄敛结痂的角，“没什么。我就是想问你，我昨天送你的药你用了吗？”

“用了。”庄敛说完沉默了片刻，“不够。”

江予愣了愣，抿着角看向了前方。

家里药箱的药品都是他的家人添置的，他挑给庄敛的那只药膏他用过，小小的一效果却很好。但江予没想过庄敛会不够用。

庄敛的背可能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还有膝盖……

江予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等一下。

江予猛地刹车，他突然想起来，庄敛不是应该要跪两天书房吗？怎么第二天就现在崇英了？剧情改变了？

剧情可以改变，就说明他不一定会死。

就像哥哥说的那样，未来不是不可以逆转的。江予了气，小心地瞥一庄敛，他有好奇庄敛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