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敛一顿，“随便。”

江予拆药膏的手一顿，呼也停滞了一秒。

微凉的药膏敷在红的红棱上，接着，一只温的手指覆上来，指腹沾着化开的药膏轻柔推开。江予的手指柔，在他背上好像鸿羽拂过心脏，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意。

“好吧。”江予也只是随一说，很快转移话题，嗓音轻快，“待会给你找个地方药吧。生态园大的，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角落。如果你害羞的话，我们也可以去厕所。”

生课代表是个很可的女生，叫褚莺莺。

即使他知剧情，知庄敛差被打了个半死，但也仅仅只是“知”而已，绝对没有此时亲看见的给予他的冲击。

江予察觉手下的变化，担忧地看了他一，张兮兮地问：“你怎么了庄敛？是不是很疼？要不要我轻？”

褚莺莺很快回：好的！我还没去生态园。但这节课老师有事会晚来几分钟，他来了我帮你们说。

“达咩。”江予拒绝，“不能随便。快，选一个。”

江予把小布袋挂在自己手腕上。

生态园的距离有远，两人慢慢一起下楼，江予一边注意着庄敛，一边低给生课代表发消息，让他们帮他和庄敛请几分钟的假。

庄敛看了他一，轻声说，“下次。”

顿时，盘踞着横错杂无数红痕遍鳞伤的后背就呈现在江予面前。

“……不用。”庄敛沉默了片刻，“你不好奇这些是怎么来的？”

江予底笑侧过脸，弯起眸，问他，“你想去哪儿？”

静了几秒，庄敛说，“去厕所。”

庄敛取下小布袋递给他。

他似乎看见了，“心疼”。

小布袋挂在他的手腕，江予目光落在它上面，想了想说，“庄敛，把它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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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敛杵着洗手台，弓着背，目光幽冷郁，透过镜的倒影观察着江予，锐察觉了他表情的变化，讥诮地扯了扯角。

庄敛呼一滞，结了，躯渐渐变得僵起来。

江予敲了两个“谢谢”发过去，抬看见庄敛竟然已经走到他前面去了，赶小跑两步追上去，“庄敛，你走这么快嘛不叫我啊？”

于是两人了教学楼的厕所，江予想了想，把门反锁了，然后从小布袋中掏药膏，转回看着庄敛：“脱衣服吧，庄敛。”

手中的拐杖被江予拿走，庄敛沉地凝视着洗手台上大镜里的倒影，良久抓着两边衣角，利落脱下了校服上衣。

一就能看动手的人绝对没有手下留情。

慢慢走向江予，低声说，“走吧。”

庄敛黑黢黢的瞳仁直勾勾望着他。

江予动作微滞，小拇指了下助听，好半天才一气说，“我听说，那天陈繁约你，你没去，你……爸爸生气打了你，对不对？”[§

见他不动，江予促，“快脱，待会还要去上课呢。”

“害羞”……，庄敛黑眸沉地扫他一，绷着线，一言不发。

目惊心，没有一块好，看上去特别惨烈。

“……”庄敛一气沉腔，又缓缓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