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江予被打断，转过一看，庄敛放在桌角的书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庄敛面无表情捡起来，冰冷无温的神掠过秦晟才看向江予，嗓音如薄冰，“抱歉。”

最后这两句话立即就让江予心疼地看向了庄敛。

“…………”江予尴尬说，“秦哥，认真。”

“打扰到你们了。”他说，“继续。”

和他平时表现来的不太一样。

江予被揶揄得了下的耳垂，龇牙咧嘴地转过凶庄敛，恨不得张牙舞爪扑上去给他一脚。

江予：你怎么还会发颜文字了？

——“别委屈自己。”

纸条上只短短地写了几个字。

庄敛：我们没有在谈恋，对吗？

醋味好。江予莫名臊得慌，看了庄敛就赶收回了目光，赶转移话题，“秦哥中午想吃什么？我请你和明吃吧。”

秦晟慢条斯理地翻着书，语气淡淡，“饺。”

庄敛：。

……这才像庄敛会发的。

庄敛：我一直都知……

“饺。”秦晟说，“可以不用加醋了。”

江予回他：个_个

庄敛隔了许久才回他：他们说这样才有情调。

庄敛：我格不好。

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庄敛也沉默无言地望着他，漆黑眸如同一潭黑沉死无波无澜，只有在对上江予的视线时才微微泛起波澜。

过了会，江予收到了庄敛发给他的微信。

庄敛平静地看了他一。

江予盯着这个句号看了好半晌，听到秦晟撞了撞他的桌，赶放下手机，在密斯郑回来之前拿起了书装作背单词。

庄敛：没有下次。

江予抿了角，收起纸条夹书里，但还是谨慎地用书戳了下秦晟的背，在秦晟靠在他的桌沿时了鼻小声说，“知了，谢谢秦哥哥。”

庄敛：抱歉。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江予：庄敛，你是不是有崩人设了？

……从一开始他就发现了，庄敛在那个环境生活太久，已经有了自厌的倾向了。

就，觉有拙劣的茶。

江予敛着睫笑。

庄敛：个_个

秦晟摆了下手，只说了句，“又撒。”

江予憋着笑看向庄敛，发现庄敛也盯着他，仿佛一个真人版的“个_个”。

密斯郑一直在教室里盯早读，直到下课江予才有机会看庄敛回了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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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知什么？那条消息江予还没看完就被撤回了，江予叩着手机迟疑地盯着那行灰的小字，很快，对话框又弹一个气泡。

江予盯着最后的“个_个”沉思了良久，觉得这个颜文字像面无表情的庄敛盯着他，觉有些可，但又觉有一言难尽：他怎么觉今天的庄敛有不一样？

“……”秦晟冷旁观。

[

庄敛：让你丢脸了。

庄敛：抱歉。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和明一起被迫挨个认识了秦晟写的每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