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我哥。”江予诚实地说，庄敛刚才就站在他后听，他没办法说谎，“你让陈姨和周叔回去了呀，吱吱在问我。”

如果到时候发过来，不小心被庄敛看见了……

极大的诱惑摆在面前，庄敛病态混沌的目光停留在江予脸上，片刻，才低缓地说，“……对不起，宝宝，小狗不凶宝宝。”

他咽了咽，迎上庄敛的目光，微微睁大，让自己看起来更诚恳，说，“你要对我好一，不要凶我，这样，我才能继续喜你。”

吗？”

“小狗知了，宝宝想离开小狗。”

“我不正常吗，宝宝？”庄敛死死盯着江予，低声问，“小狗这么你，是不正常的吗？宝宝？”

江予诱哄地说，“你不想我喜你吗？”

他说，“小狗帮宝宝保手机。”

江予心里突然冒这个想法，后背冒着冷汗，看着他，自己冷静，说，“你不能凶我，庄敛。”

江予心里绷的弦徒然就松懈下来，着指尖，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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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了，你就可以对我任何事，庄敛，你真的不想吗？”

江予心底一沉。

“臭弟弟。”江稚说，“挂了。”

“……”

——庄敛早上是不是没吃药。

庄敛慢慢靠近，牵住了江予的手，晴不定的神在他脸上逡巡，意味不明地低声问，“宝宝在和谁打电话？”

江予抿了嘴角，浅瞳仁直勾勾地看着他，说，“不行。”

江予突然对上庄敛暗多疑的神，没控制住颤了下指尖，眸光也抖了下，镇定自若地问，“庄敛，你什么时候来的？”

“然后呢？”江予小声引导，“你应该收我的手机吗？”

“……‘不行’。”庄敛面容微沉，收下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尾失去控制搐了几下，他低喃地说，“为什么不行，宝宝？”

“但是宝宝。”庄敛突然转回，低声说，“下次打电话，要和小狗说。”

庄敛已经恨不得把他绑在腰带上了，如果再把手机给他，那他给闻老先生打电话的机会就会很渺茫。

江予跟在他后偷偷地拭被亲过的腮帮和角，乖乖地跟着他下去。

他混沌的理智似乎在一步步走向崩坏，他转过，每个字都像从齿里挤来，恻恻地说，“宝宝，为什么，想离开，小狗？”

他顿了下，“谢谢吱吱。”

再加上，秦哥答应了他要帮他找闻老先生的联系方式，那就肯定会找。

电话被挂断了，江予在原地站了会才打算离开，转过，却看见庄敛无声无息地站在他后，沉沉地盯着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你正常，庄敛。”江予看见他这样，有些害怕，呼变得微微急促起来，手心也冒了汗，说，“我们说好了，你只要正常，我就不会离开你，你不能收我手机。”

庄敛显然早就猜到了电话对面的人是谁，见江予没有撒谎，眉宇中的沉散了一些，低亲他的腮和嘴角，走了他手里的手机，牵着他下楼，夸他，“宝宝好乖。”

没得到他的回应，庄敛转回，轻声说，“宝宝？”

他的神鸷，充斥着虬结狰狞的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