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再见你一面。”

江予握着他的手，让他摸他的脸，意识到庄敛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微微偏亲了下他的手心，红着睛，悄悄压匀呼，才小声说，“想的，哥哥，小鱼很想你。”

庄敛只是困顿地盯着他，睛眨动的频率越来越缓，似乎就要这么睡过去，却又舍不得江予，迟迟没有闭上。

“睡吧。”江予轻声哄他，眸覆着层莹亮的，光在眸中聚集摇摇坠，他眨了眨，睫微微濡，说，“小鱼陪着你呢，等你睡醒了，就可以再看见我啦。”

他没有让庄敛发现他的睛，好一会儿过后，庄敛才彻底合上，沉沉睡了过去。

等庄敛再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六。

期间江予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今天是江、秦两家人正式见面吃饭并商定秦铭和江稚婚期的日，文珊女士原本让任志刚送江予过去，但江予拒绝了。

现在小别墅里只有江予和庄敛两个人。

庄敛一直抱着他不撒手，江予只能让陈姨不用他们，断断续续陪庄敛睡觉，等庄敛终于睡醒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睡呆滞了。

江予白净的脸都睡红了，昏昏沉沉，睡惺忪，呆呆地窝在庄敛怀里神，好一会睛才聚焦，看见庄敛沉默专注地盯着他，习惯抬脸亲昵地贴贴庄敛的脸，声音带着儿哑，问，“噩梦了吗？”

庄敛很低地“嗯”了声。

片刻，他说，“宝宝，小狗在梦里见到你了。”

“小狗在梦里说，很想你。”

江予眶条件反地有，心脏闷闷地难受，他压着嘴角，将泪忍了回去，仔细观察了一会庄敛，见他神除了对他的依赖和痴迷之外，并看不见任何疯劲儿，于是他说，“你和我睡，睡得好吗？”

庄敛犹疑地望着他，“如果小狗说好，宝宝会允许小狗……偶尔来找宝宝睡觉吗？”

“睡觉之前我就说过，只有这一次。”江予注视着他认真地说。

庄敛压着线，角纹路昭显着他不太兴，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疯，神依旧痴缠，看着江予，后不断摇晃的尾从他看见江予在他怀里醒过来的时候就没停下来过。

“好吧。”他说。

江予凝视着他，好半会儿才笑了下，说，“但我现在想收回这句话了。”

他后悔了。

在看见那样的庄敛之后。

他总是忍不住想，庄敛每次发疯，是不是因为每次午夜梦回都见不到他，或者受不到他的真心。

——庄敛这么聪明，他是不是真心想留在他边，他一就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