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得有些恐惧，又有些酸楚，那颗灵般的痣又在发挥惑人的作用。

“牧嚣。”他说，“放牧的牧，喧嚣的嚣。”

咖啡杯不偏不倚落在杯垫旁边，发“哒”的一声，让项维青的后背到一丝奇异的冰冷，可能是杯没有落在杯垫上的缘故。

大概沉默了两秒钟，牧嚣的下从手背离开，他坐端，目光灼，认真地凝望着项维青。“我也一直在想你……”

项维青已经忘记自己有艺术追求是在什么年纪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没有杀人的实，甚至是活着的实。

“我一遍又一遍复盘你所的事，你是怎么把杠铃推下杠铃架的，为什么在现场留下一支烟，又为什么在烟尾上画了一颗心，还不对称……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会说我在弥补遗憾，打环会不会疼，又用了多久去调查那对荷兰兄妹……”

“没错，死亡总不令人平静。”她翘起二郎，十指叉，泛黄的念珠挂在腕上。

“还有……”项维青拍了拍扶手，“你……为什么要动我的毯？”它不该放在其它位置。

“我想让你在我上。”

基于自己两次失去先机，项维青承认后生可畏。同时她也发现，完成任务不是牧嚣全的目的，他还有艺术追求。

？”

牧嚣笑了，“可能因为我们每次见面都不安静。”他十分自然地把四脚木椅拉过来，倒坐在上面，端过咖啡喝了一，“死亡本就很吵闹。”

那从扳机传递到指尖的悸动，如时的酸麻，已很少现了。

牧嚣用下压着手背，绽开笑容，一侧的小虎牙来，一些残忍的邪：“如果你杀了我，我会让你享受到无与比的平静。”

“好吵的名字。”

“还有吗？”牧嚣的声音很混沌，那个邪的笑消失了，连同玩笑的气氛也消失了。

快速将杯放回杯垫，项维青重新审视起牧嚣：他最多十八岁，185左右的——杀手不必要过，但也不能太矮，要壮，也不能太壮。他需要的是谨小慎微，快速反应和专业知识。灵活于力量，机于智商。

项维青屏住一气，窒息的过程心脏会挣扎也会呐喊，直到吐气时才打着鼓恢复活力。

“我一直在想关于你的事。”她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但不期待答案。她分而坐，微微前倾，两个手肘支在膝盖上方，这是个有攻击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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