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努嘴，窗外的枝丫挂了光。

孟弈觉得自己从来没这样厌恶过一个女人，尤其她还丑，还老。

一开始，往前门上放了盆，打算等她上课后一推门一盆直接砸她脸上，结果她从半开不开的门里发现了端倪，搬着凳撤下了那壶，也不问谁的，镜片下的睛扫视了一下全场，然后笑意盈盈地上课。

最后的最后，孟弈还是写了，主要原因也很简单——他急。

孟弈没反应过来，周就坐在了他对面的椅上。

妈的，妈的！

“我不急，等你什么时候想写了，你再写。”

他变本加厉，往她办公桌里放蜘蛛和蛇，结果被她密封在塑料盒里带到了班级公开展示，并且驳斥某些“学生”的幼稚行为。

那不是个简单的笑，在孟弈里，他看来的是：这把戏还跟老娘斗？

下午打球喝多了，还没来得及放就被这个老妖婆捉到了办公室，又喝了那杯利咖啡，当他因为憋了太久终于能在厕所释放而打了个冷颤的时候，心里已经将老妖婆千刀万剐。

她拿一张纸，一支笔，递给他：“看你3000字检讨一直没写，今天写完吧。”

周毫不意外，她甚至拿了手机：

那是个太落到地平线的混沌下午，他还没来得及开溜，就被她“客客气气”请到办公室，给他买了咖啡，又给他拉了椅坐好，他还不清楚这老妖婆什么法，只听咔嗒一声，她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他定睛一看，好嘛，老妖婆竟然猖狂地破坏公，这下别说人，苍蝇飞去还要想想办法。

“你唯一的路就是这扇窗。”

孟弈：？

他起想走，周的声音在他后显得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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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我卸了。”

后来，他找人给她堵在街，结果被她当场戳破气焰，又几招放倒在地上，她是个练家。

孟弈接连吃瘪，还没尝到胜利的喜悦，老妖婆就开始了回击。

有病才从窗走，这里是五楼，他是纨绔，但没想过不活。

尤其是，她把那份写得歪歪扭扭的检讨贴到了班级墙，嘴里还“以儆效尤”，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他恨不得立刻破戒打女人。

“我就不写。”

他回，看见她嘴角的微笑，和她在班级里的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