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睿跟白沫有了知名度之后一样维持一人写作一人画画跟打零工稳定產量的生活，直至后来他们凭藉《倘若当初》爆红，当时跟他们一起打拼的一伙人合资开了工作室，便开始了全职创作生涯。

「他……」白沫思忖片刻，「通常都会接工作室给他的案，如果我有新书，那封面自动会成为他的工作量，有时候他画短漫我也会帮他提字。」

「你印象中的白沫是什么个？」白沫没去琢磨孟睿的话，多在意多生气，还是多问些自己想知的事比较实在。

后来我们各自打零工赚钱，在外面租了房后就搬离孤儿院。过了几年，大概是在社会磨练久了，白沫的个变得内敛许多，比较像大家闺秀的觉。不过我能觉到她其实还是保有以前的个的。

白沫从以前就很有写作天赋，加上想法又多又广，简单说就是脑开很大。那时她半迫拉着我跟她凑cp，她想写文所以我替她画画，我当时没什么特别的梦想，就由着她去了。

「当然不了，在那里有我吗？肯定是不一样的。」

些不妥，微微修改了前文，「跟她小时候倒是像。」

「……」

「她……鬼灵怪的，小时候很活泼，想法天行空。大家都是孤儿，孤儿院其实没有太多资源跟资金供给我们上学，这你也有记忆我就不多提。

喔，那倒是跟他差不多时间，只是他爆红之后隔三差五就有杂志想採访心路歷程，他也是说得烦了。

好吧，很有理。

「那孟睿都大概在什么？」

「对了，孟睿呢？」

他真该把这段录下来放给成全的迷弟迷妹。

「不就是重归本行画画吗？也就是我以前的生活而已，还应付得来。」

「后来她住的那栋公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总之整栋楼都烧了起来，消防人员在搜救的时候捡到她的手机，里面联络人就我一个。后来我到现场之后就是那个样了。

「就是这里的孟睿跟我有什么差别吗？」

白沫一瞬间了有些复杂的表情，「你跟以前的他很像。」

「等等，你们很早就写了《倘若当初》吗？」

「也没有，十八九岁那时吧，了不起个位，二十。」

「所以意思是……天差地远？」她笑而不语。

「哎，不过就是个成全，你随便画画就好，不是很重要。」

「什么？」

连尸都没有，跟火一样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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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娓娓来。

听到这，孟睿的脸沉了下来。

「我已经很多年没画了，你确定要玩这么大？」

只是，她已经不知该怎么把它拿来了。」

「喔，但是我的不行，你一定得用全力画才对得起我。」白沫笑着补充。

白沫专注地看着他，这对当事人诉说另一个自己的故事的觉，他大概能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白沫用神示意他说下去，孟睿在脑中组织语言，继续说了下去。

他不知听着另一个自己的死讯是怎样的心情，但看着白沫神情凝重，他大致也能猜到觉恐怕不是太好。她并没有安静太久，见孟睿说完故事，白沫语调一转，「那么我跟你说说你在这里的职业跟一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