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知事实的确如此，她所说的言论，也狠狠地命中着他内心的某想法。留来下，几乎是带着一无可救药的天真，他是知的。

「你真的不需要因为我们亲密过，所以想要延续什么，我们这样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了。」杨晞遥再说。

「嗯，我了解。」曹远东低声说。

既然如此，只好在最后今晚，忘掉所有的时间，在日之前，尽情起舞，开最后。

曹远东的脑海，突然间想到一件事，轻喊着她：「喂。」声音之柔，像叫着一隻心的猫。

「嗯。」杨晞遥慵懒地应着。

「我知一个秘密喔。」

「哪一个秘密，我很多秘密的喔。」杨晞遥狡猾地笑说。

「你一直不教我开机车的原因啊。」曹远东将话说到一半。

「这不算什么秘密，已经很公开了，嘿，是你这么白痴才视为秘密。」杨晞遥躲在被窝中，慧黠一笑，笑声从被窝中悄悄传来。

曹远东探被窝，想要捉她来，鑽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的幽黑里，曹远东打开了手机的电筒，银白的光泻而，光舞，耀目地照了一片银河系。他想起相见之时，她自我介绍，说自己是个火星人。

「火星人船长，我们开的太空船，现在抵达宇宙了。」曹远东在银光中悄悄地说。

「在我英明带领下，你这个九的地球人终于也成大了。」杨晞遥格格笑说。

「船长，停在这刻，我要用睛为你拍一张照片，我想脑海永远都记得这一张画面。」曹远东细说，凝起了睛看着她。她被看得有不好意思，试着掐着棉被的角落遮过自己的脸，但曹远东伸手挡住，眸认真地看着她的。

神停住了空间，凝住了时间，如果这一刻有什么上帝存在，那么它不会存在于曹远东或杨晞遥的上，而是于两个人互相凝望的这一寸空间之中。两人到了暮之年，在病塌上想起的，也许不过是这一刻的光景。

忽然间，杨晞遥像想到什么，她说：「人们离开之前不是都会送什么东西的吗？你要送什么给我。」她摊大了手掌，像撒般渴望得到什么，比如一块緻可的草莓糕。

「好啊，那我也要我的，你先给。」曹远东反客为主。

杨晞遥不知哪里来的念，从仔的后袋，取了宝蓝的包，然后将里面的东西，像钞票、零钱、证件、平安符…叮叮噹噹的全都倒来。

曹远东看懂了，他爬被窝，取了自己的钱包，并将所有东西清空。

两双手将自己用了多年的钱包去，彼此换，看到自己的份证放在「新钱包」内，突然间觉得这个广宽世界里，没有比这更特殊和有意义的礼。

「我会好好对它的。」曹远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