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原来他就是十年前间接害我下巴落下疤的马车主人。

"当年我上山求医，路过时正好碰上了你。"

他似乎是有些冷，朝我靠得越来越近，最后竟是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我冷得打了个寒战。

他吐息之间，我仿佛都能看到寒雾。

他笑笑，气息喷洒在我脖颈皮肤上，激起细细的疙瘩，我只觉得颈子漏风。

"当年你流了好多血，回山上时还是坐的我的马车……"

"是吗？"我有些走神，眼睛飘到慕祀身上。

师兄的脸好黑。

"后来我在山上医治，只远远地看过你。"

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以前的事，身体却开始颤抖。

"你像个小猴子一样，又倔又顽皮，明明前一天下巴还有伤，第二天就能和师兄弟打架。"

他抖得跟筛糠一样，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喂……你没事吧？"

我扶住他的身体，想要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手。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我知道你今日要问什么事，去醉花楼找一个名叫王雨姣的女子，她会告诉你所有……还有……"

他该按为抓，捏得我手生疼，他好像有什么暗病发了。

我吃痛，低头看他的手，比纸还要白，没有血色，只看得到青紫的血管被薄薄的皮肉包裹。

那奇怪的男孩没再拦着慕祀，而是走过来拉开他抓住我的手，查看他的情况。

他被男孩搀扶住，抬头看着我，我被他通红的双眼摄住，呆呆站在原地。

他让那男孩放我们走。

慕祀立马上前将我拉在他身后。

临出门前，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

"小五。"他叫了我一声，推开男孩的手，站稳了。

"我叫玉融清。"

"别忘了。"

门砰地关上。

慕祀黑着脸同我一起出来。

"你真是……"他话说了一半又闭上嘴。

我讪笑几声，道："……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是夜，我敲开明锋的门，将得来的消息告诉了他，商量着明日就去找玉融清说的那位姑娘。

他低头听着我说，不似往日那样活泼。

"小五，你想看看我本来的样子吗？"

他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我没说话，他盯了一会，突然松了口气："算了。"

我估摸着师兄找他说了什么。

"慕兄来找过我，"他又说话，眼神有些希冀，"他说我应该离你远点。"

"他说你会伤害到我。"

我听着，突然笑出声："也许他说得对，他是为你好呢。"

他眼里那点希冀就这样被我掐灭了。

我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

另一边，玉融清正同白日里的男孩说着话。

"明老，"他一下下地摸着手炉，嘴角笑出蜜"你觉得怎么样？"

被称作明老的男孩点头："气息内敛，收放自如，慕祀不愧为他的徒弟。"

玉融清："不是，我是问小五。"

明老翻了个白眼。

玉融清："你说，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明老双唇颤动："少楼主，您只是受功法影响，被她吸引而已。"

玉融清笑眯眯，不置可否："是吗？"

"我觉得她也喜欢我。"

"你说我要不要直接上山提亲。"

明老无言，玉融清哈哈一笑，不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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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吃肉了，等等我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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