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新人正饮下合卺佳酿。

屋外和光明灿。白日里当然也有闪烁的星，那是微风携裹来的纤尘，在光里轻盈悦舞。他尝了她的滋味，复又沿着她被日光熏的妩媚廓吻下去。

尖扫上那被玉兰染红的柔樱珠。她大约是被搔得很，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连肚脐都像是鱼儿的小，不停翕张。

而他呢，埋首吃得很是尽兴。他在她上画了许多殷红的果，剥不开她的，可吃起来一样晶莹多，连嘴角都被那些半凝的墨染得一片红。

“尔玉，你瞧。”

成璧依言往下看去，随接：“皇叔画的是什么果？”

“自己猜。”他把她的一绺发绕到耳后。

成璧想了想，“是梅，”可颜不对，“是杨梅？”

赵元韫笑着摇摇。

“是……是樱桃？”还是不对，“那，是覆盆？”

赵元韫微一琢磨，便笑起来，“也不是。不过覆盆放远了看倒有些像。”

成璧懒得再猜，他也没藏私，直接同她解了疑惑：“本王画的，是荔枝。”

闻言成璧目恍然，“原来是荔枝？”

所谓荔枝，乃是南岭氐女国产的一果。从前里都鲜见，也就每年夏月跟前剑南总督会献上些。虽则用冰镇着，一路快过来，到得里仍免不了满地酸，一嘟噜里也就幸存七八个，一贯都是着她与母妃吃的。慧娴贵妃也不甜，便都予了她吃。

这果还有一桩典故在内。尔玉公主长到八九岁上就开始贪嘴护，有回吃得没够，寻遍了皇大内也未能得逞，慧娴贵妃便打趣她小时候不知贵重，还曾将一整盘都把给旁人了。

那时她全记不得这码事，只以为贵妃是在教导她要懂得与人分享，于是便埋着虚心受教。然成璧落掖以后时常不果腹，自然又有了新的见解，每每难免思之扼腕：自己幼时用度奢侈，脑瓜都惯傻了，连好玩意儿都不晓得往自己嘴里。什么分不分享的，先让自己吃足了撑了才是正理！

可赵元韫在她上画这东西，是何寓意？

“皇叔，你可是觉得……唔……”他的牙在细细地啃噬她的尖，她的声音变得颤抖，“尔玉……哪里像荔枝？”

“怎么不像？”

赵元韫糊糊地说着，把的香味都咽嘴里，“分明和荔枝一样。还带刺，吃多了上火，总要间隔些时日才最妙。”

成璧无语凝噎，“那下就甚是不妙……你能不能真隔些时日再吃？”

赵元韫给她一句俏话逗得开怀大笑。齿牙，瞳如醉，相甚，倒是比他埋在她里的那什讨人喜多了。

他将她的鼻一，“那可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