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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王府篇9(4/6)

许是用不着多么细,内蕴却还是最宝贵的玉,极柔又极,微蹙的眉如远山上浮游的靛青云霭。虽是自己侍自己,可外终究有一个窥伺者在看,她就总想收着藏着,只有鼻翼翕张间溢一两声细细弱弱的哼唧。

的声儿了,下的手指也了。

赵元韫并没有再说什么,偶或附上来吻吻她的耳垂,或者舐她的,动静尽量轻,像是有意不打扰她的自行发挥。

他只是在合她这档事。尽他凑在她耳畔的息声已十分重,可成璧并不想帮他,她的心很窄,连看一都欠奉。

他明知每一次都会让她更加逆反,明知那声“乖尔玉”于她而言是多么大的讽刺,明明知那句“不喜凌弱”的内在义,她从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弱小,即使事实如此。

因想到这些,成璧的眶又了,一里的只能往一淌,上多了下就少了。

她摇摇撇去杂念,赶慢赶地寻些别的,最好是那些能引得她动的图景。

那都是些什么样的图景呢?

有容珩曾被她啃红了的,小暗卫上下动的结,当然了,不可避地也有一些属于赵元韫的碎片,譬如锁骨是,沐浴后时常泽地闪着光,腰后有两个凹陷的窝,用力时会格外清晰,腹肌块块分明,不过以她的光来看,略显壮了一些。她喜瘦修长的,下腹最好要有两弯斜收的线条,志怪小说和画本里,鲛人族上都是有的。

他的背最不好看,全是旧年垒成的疤痕,不过那背沟倒很叫人馋。他是这些馋人的东西垒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叫人作呕的恶鬼。

撇开为人不谈,他这个模样委实没得挑剔——要谈为人那就全不是人了。

临楼王赵元韫,她日日同床共枕的情人,在她心里只是一堆肢的碎片,就好像女人在诗篇里和男人的里一样。难她在他里是一整个吗,大概也不是吧。看看就晓得了,她是一双聪慧明快的,一个执拗的鼻,而他是一双不大好糊。那又贴过来了,吞吐着温的涎,对着她的又啃又裹来裹去,呼来的气都在颤。

这狗,小时候没吃够吧?

成璧捻着自己的小儿,她知最能叫自己舒服,手指附上去,力全由她自己掌控,再没有不舒服的。可再是铺张靡费,情意却始终了无所依,这颗心里空的,什么也抓不住。

她还得再想些别的,小鱼,对,可以想想小鱼。

直到这时候,她脑里的与天才焕发生机。闪着银光的鱼汇成群跃面,挟来一场倾盆大雨。雨打在飞鸟的羽翼上,一掸开又变成几十的虹。

原来跃面的鱼儿就成了飞鸟,飞鸟印在面的灰影就成了鱼。

她得赶鳞片和羽,要么往前游窜,要么就飞起来,跃这张书案。

可怎么才能长鳞羽呢?继续借男人的来用么?他随时都可以收回去。

成璧脑中混沌,忽地一阵绝的快袭来,她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接着,浪波尖将她吞没,连成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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