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低就好。

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般，她一只脚踩在绒毯上，卷曲细的绒撩拨着肤。很，但她没躲，踩实了以后，又轻轻地在寒赋注视之下，抬起了右。

脚踝被握住了，寒赋的手停留了片刻，便顺着她小题的肌肤，一路攀上了她的膝弯，男人肌理那特有的温与肤，霎时轻浮又张狂地舐上那绷的骨。

“这里。”他又指了指仇红仍在晃的，“老实一。”

而底下的人却没给她惩罚。

寒赋不知该去谢谁，只能更加无比珍惜下这一刻。

语气十分平淡，但能听一万分的恶劣。

仇红却没那个气力跟他争，只得一只手裹住前，压平晃的动静，而后，抬起另一只脚撑在寒赋位置上的绒，寒赋往后退，为她让一可供支撑的位置，脚尖便绷着踩了上去。

于是收了那作她的意趣，指尖重新去捉她的手来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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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红被得无措，顾着前的手不知不觉也松开了，前的两团失了桎梏，便顺着她发颤的又开始放肆地晃起来。

，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迹象。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哄小孩似的，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我想看。”

仇红后知后觉，手脚不由自主蜷缩起来，脸颊却被人掐住，寒赋的指节抵在她边，仇红睫颤抖了半分，垂下来，对上寒赋的视线。

寒赋垂着，目无斜视地，看着她两之间。

他忍到现在已经尽足了本分，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了，仇红抬起的时候，他从齿间“嘶”了一声，而后抬起两指，并拢，隔着小拍了拍她发着抖的小。

仇红不可能遂他愿，摆了摆要把这人的手挣脱掉，寒赋却也没轻易放过她，方才仇红那一声简直像猫尾往他心尖上扫了一圈，涟漪层层起，他浑上下都起了意。

无需大动戈，只需齿间气息相。

“别”

“脱了，好不好？”

“继续。”寒赋却没让她缓冲，而是后仰着靠上了椅背，以一近乎命令的吻，指挥。

寒赋偏，把方才她撂下的话，重复了一遍，一只手顺势抚上她的发，温柔地将发梢在指尖梳开。

现下却这么轻易地实现了。

下意识地去抵寒赋的手。

“呜嗯”

仇红浑恍如过电，这鼻尖上似有似无蹭过的一下，叫她灵台清明，指尖发颤。

哄诱似的，哪怕明知仇红不可能再叫，寒赋却还是喜看她发窘而不得不老老实实缩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几乎是仇红站起来，面对他的瞬间，寒赋下那便有所应般地更了几分。

逗一逗她，这是从前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寒赋懂她要什么了。

“再叫一声。”

却反被他擒住，不仅没护住下面，还被寒赋微微仰，抬臂往前招呼了一下。

“不许晃。”

“我想看。”他难得于今晚柔顺，鼻尖抵住仇红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

却也不，也不说好，只是从寒赋的怀抱中起。

仇红在这一里，了个彻底。

寒赋落在她发间的手一滞，抬。

大好光，不容浪费。

但今夜，无妨。

仇红被这突如其来一下刺激了泪，痛一并爬上了脊。

简直贼喊捉贼。

寒赋知仇红犟，在他面前，始终不肯轻易低。

“张开。”

“就这样。”

“啪——啪——”

被不轻不重地掌了这么一下，凭空便起来，仇红的心声快要掩不住，耳都快滴血来。

仇红被狠噎住，泛过的眶不由自主地一酸，齿关松懈，竟从咙发一声猫似的叹息。

“仇将军。”那人压低嗓，拿咙间低沉的颤音磨她，“百战百胜的。”

从前他要与她争个低，两人之间，一定要闹到千疮百孔才好看。

仇红在寒赋给的台阶里，顺势地遂了他的愿。

却只是假模假样地给了她片刻息的时间：“就这样。”

难能可贵，他竟掀起一个笑来，盯着仇红的眸，：“再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