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跪在地上，完完全全缴械投降，然而陶心执意将她捞起来放在自己怀里。

她本就不是在询问！真是令人可气。

“……陶心，我们要不，呃！”她话还没说完，那手又移到下边理开底，钻内抚摸和送起来。陶心太了解她想要什么了，可偏偏又故意避开她的期许，随后才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才会真正送到自己面前来。

叶把往下推了推，承着陶心的抚她有些绵无力，脚底下已经飘在空中，她觉自己双在发抖，只能用后背和靠墙勉支持着。还没撑多久，陶心一把扯掉她下的所有衣，将人抱起来，往窗边走去。她虽然还是乖乖用盘住陶心的腰，但嘴上却十分慌，不得不压低声音：“陶心你要什么？这里不行，有你的客人。”

“他们听不见的，我就想这样。”叶想声反驳，不料陶心再度压在上伸手摸索起来，她中飘一声浸染情的喟叹。

“……我刚刚这么一说，你便又想要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陶心靠近她贴着耳旁嘘声说着，又是挑逗意味的戏谑。

冰凉的大理石贴上叶的肌肤，她知自己下边又是一塌糊涂了。江边的风徐徐来，鸟儿啼叫飞过天际，而她则半躺在窗台边被人肆意玩着，这样的景象饱着太多情意味了。

“我……”叶被噎得说不一句反驳的话来。今天的陶心不太一样，手上的动作比以往鲁不少，但她很喜，尤其是把自己到墙那段时间，她觉自己像一枚可以任意摆折叠的回形针。

叶没说完话，陶心也没，压人上，用手指勾勒起下人的脸，边画边念着曲里的唱词：“则为俺生小婵娟，拣名门一例——”

“一例里神仙眷。”尤其是在“神仙眷”那三个字上略读重了些，念罢，陶心笑了声，轻拍了两下叶的脸，手便顺着往下摸去，不再给她回应的机会。她压着人琢磨起袒的小腹，一路向下，边吻边将手指送内碰里边的褶皱。

中途有好几次，叶张想说什么，最后只有打成碎片的字词和毫无章法的呼声。仰面的姿势腻了，陶心又把她翻过去趴在窗台边，一面咬着她的肩颈，一面把分得更开些，用手指拨早已红不堪的，顺带再箍住腰，让另一只手也加来，往更下边合着外刺激。

她被得有些受不了了，嘟囔着哭腔想要往后退。陶心哪肯放她走，手摁住胡推窗台边的手，随后又十指扣住放回窗台上，要她好好在窗边站好。

她记不清自己多少次了，只觉好像有一些凉凉的从大内侧缓缓下到了腘窝那里去。陶心似乎很喜这个姿势，从仰面换过来以后，她就再也没换过别的。

但下，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在叶为数不多的意识之中，她想不到这场事究竟要多久才会结束。今天她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盒一般，让这么一位平时乐于温柔待人、擅长暧昧调情的女士变得鲁了不少。可惜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再多想一会儿，陶心又将沾满的手指了她的嘴里。

“唔！……陶心……呜啊，你！”

腔里的手指开始搅动起来，叶忍不住想要呕，涎从嘴角滴了下来。为了让陶心消停，她跟着手指舐，将上边的净。

本以为会消停不少，没想到陶心另一只手又捣起来。叶下意识合也合不拢，只能任凭后人摆布。空的房间里，充斥着杂的呼声，还有叶断断续续的以及暧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