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厉害了，我什么都看不懂呢。」相对于温浩程，何彭雅冷静许多。

回想起不久前好友的警告，温浩程突然很想知答案。

「不、不是，这个……」指着上的字句，何彭雅眉皱，语气十分认真，「景焕哥你确定知内容吗？」

没有理会周苑杰之后说的话，在所有人期待、好奇的目光下，书页被轻轻翻开。

倒不是说他的字难看什么的，相反的，周苑杰的字跡偏向狂草，狂中不显凌且有一番艺术风，这样特别的字饶是没几个人可以解析完全。

「但是苑杰去的考卷都很正常啊，老师还夸他的字比女生好看呢。」注意到同样的事情，和周苑杰同班三年的温浩程赶忙开替朋友澄清，「苑杰，你刚刚说，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个人看得懂你的笔记，是哪三个？」

……那真的厉害了。」不敢想像那是要用多快的速度记着，何彭雅一脸崇拜，「苑杰学弟，拜託让我看一吧！」

今天这情况简直让他惊呆了，不是说没看过

「……先说好，我的笔记很少人看得懂。」从背包随意拿一本笔记递给面前的何彭雅，他补充，「目前为止只有三个人。」

「小苑，你就拿来，也算是让大家讨论笔记的记法。」最后，就连方景焕也开了。

「女每年有三日生理假，不併病假，生理假薪资减半。」

「……」这是一脸疑惑的温浩程。

盯着这样的艺术字，全场陷一难以言喻的沉默。

见他脸上的笑意，周苑杰在内心疯狂吐槽他的恶趣味。

果然，没几秒，周苑杰放下餐选择妥协。

「……」这是一脸茫然的何彭雅。

「是不是很。」神经堪比电线杆的方景焕丝毫没有查觉到那神祕的气氛，直腰桿骄傲地哼哼，「小苑的笔记是我见过最好的版本呢。」

「哎、等等，不是！如果用这字作答应该没有几个老师看的懂吧？」想起国、中时期恼人的作文，随便一篇至少都要六百字，阅卷老师看到这字还不吐血三升、气到过去。

「那你翻译这一句。」

如果周苑杰一直以来书写的都是这字跡，照理来说温浩程应该是知的啊。

一旁的何彭越笑容逐渐加。

「制猥褻罪：对于男女以暴、胁迫、恐吓、眠术或其他违反其意愿之方法而为猥褻之行为者，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也许是就这段时间的相，方景焕已经摸透周苑杰的个，明白他虽然惯和自己拉开距离，但对于请託多半是不会拒绝。

周苑杰的笔记如同他们所想，内容的确很详细，可惜没有一个字看的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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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弟，你就拿来给大家看一下吧。」很少参与这垃圾话题的何彭越此刻也加谈话，「听方景焕这样说，让我也有兴趣了呢。」

「这一行我只看的懂六和五呢……」指着字句中混杂的的阿拉伯数字，温浩程有些沮丧。

「确定啊。」方景焕回答地毫无犹豫。

思及此，何彭雅突然开。

「……」这是十分讶异的何彭越。

「那这一句呢？」翻过一页，温浩程随意指了一。

「是啊，苑杰，让我看一吧！」一旁的温浩程跟着起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