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只是间接听到，他也觉得十分难受。

「当然是帮忙转啊。」现在完全没有第二个方案可以让他们选择，「相信景焕哥不会这么无聊当着朋友的面唸来。」

「那这个怎么办？」从背包底下被压住的信封，何彭越问。

「她说如果是自己给，景焕哥一定不会收。」搬对方曾经说过的话，周苑杰耸耸肩。

不小心爆了。

只是心里的伤要一段时间才能慢慢癒合，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

看着方景焕手矫健地穿梭在球场、时不时一个帅气的传球动作，周苑杰突然明白为什么他会引到那么多女生的目光。

因为要接受领奖，必须提前去会场集合，所以后续这些事情都是从其他同学那边听到的，周苑杰并不在场。

只是单纯喜一个人，有必要让全世界欺负吗？

「他不会的。

那时候周苑杰成绩虽好，却不像那些人一样会讨她心，就稍显不得，因而被安排的职务也只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图书长。由于介于灰地带，他便可将两边的生活看得十分清楚，正因如此，所以更加瞧不起这个老师。

「毕业当天，那个女生穿了粉裙来，刚好和大姊撞，又被狠狠羞辱一番，不只衣着发型，最后就连她喜那个男生的心情也被狠狠踩碎。」

「你信？」何彭越很震惊。

「希望她之后一切顺心。」最后，何彭越只能这样说。

「不过唐霏怎么会叫你帮忙转？」同样关注台下比赛，何彭越眉微微皱起，「照理来说，这段时间她碰到方景焕的时间应该比你来的多，也比你更有机会和他私下碰面。」

「怎么可能这么幼稚。」对于这个学长的智商，周苑杰已经开始疑惑了，「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导火，只是让我更加肯定自己对他的情。」

不是收礼却不待人家小孩好、班上重要全内定为她喜的学生，或是有好时直接给那些特定学生，从方面来说，她都不是一个能令人尊敬的老师。

心情复杂地转过，何彭越想着周苑杰单恋方景焕的时间轴，突然发现一个不对的地方，「所以你因为看到他收情书离开他的吗？」

「怎么可能信？」冷静地反问，周苑杰笑了一声，「我还看过他收情书的现场版呢，在我三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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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很少听到她的消息了。」国小国中基本上都是看籍选择学校，除非特意搬迁，否则多数学生都是一起就读中学。智力测验分班时，一班现一、二个国小同学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只知升上国中后，她一个人被分到前段班，直接摆脱所有曾经霸凌过她的人。虽然不知后来有没有再遇到相同的事情，但在新环境重新发、和班上其他人都不再有任何集，这些对她来说应该是好事吧。」

谈到这个老师，周苑杰简直有太多黑幕可以说。

没有理会对方的喃喃自语，周苑杰目光依旧停留在台下的人上。

「所以就是了啊……」哼哼两声，何彭越叹对方的不坦率。

能语气轻松地说这样的话，大抵只有周苑杰能到了吧。

故事说完，两人之间略显沉重的气氛也因为台下的激烈斗争稍微缓和。

「是啊，所以我才觉得噁心。」